第429章 旖旎夢境(1 / 1)

北京城,紫禁城,內苑。

“太後,執政官大人已經回京,剛剛議會諸位大人已經去迎接了,”太後的貼身宮女秋珠急匆匆的趕到慈寧宮。

正在親自陪著小皇帝頑耍的張太後聞言,立刻站起身子,欣喜道:“已經入京了嗎?人在哪裡?可平安無虞?”

現在,聽到王琦回京的消息,張太後一時間也無心陪著小皇帝,轉身向著奶媽吩咐道:“你們先帶著皇帝下去吧.”

等皇帝離去,張太後才安穩坐下,將秋珠喚來:“你去內務府中把前些日子南越國進獻的碧海珍珠取出來,連帶著幾件哀家新做的狐皮大氅,一起給執政官府上送去。”

“太後,那幾件大氅.”秋珠有些猶豫:“是不是會讓人誤會什麼?畢竟是太後親手做的。”

“幾件衣服而已,能有什麼所謂?”張太後一皺眉:“再說了,去告訴內監府,宮裡能敢嚼舌根,給我揪了舌頭,趕出宮去!”

“奴婢遵命,”秋珠點了點頭。

“最近,宮外有什麼新聞趣事,給哀家說說看,”太後以手撐著臉頰,謝謝靠在軟塌上,美眸微閉,看起來有些累了。

秋珠微微吮了吮嘴唇,想了半晌才道:“聽說南京城那邊,出現了一些異事,天降隕石,說執政大人”

“這些謠言就不要講了,哀家不想聽,”太後美眸微凝,擺了擺手:“還有其他的嗎?”

“閣皂山的羅天大醮,說執政大人是天降之聖人,利華夏,”小宮女微微抬頭,食指點著下巴,緩聲道:“還有其他道場,好似也有這種奇異景象,天下人都說,執政大人是真的天生聖人,好似任何事都是天授之,而不用後天苦學,那些在朝廷數十年的老妖怪,全都不是執政大人的對手.”

“嗯,”張太後閉著眼睛,微微點了點頭。

“還有.”秋珠嘟了嘟嘴巴:“還有就是,聽說最近兩廣那邊有人開始買賣昆侖奴,不論是工廠做工,還是田間農事,伺候主家,都是好手,兩廣那裡的大戶人家,幾乎都以蓄養昆侖奴為榮,每家都有幾個昆侖奴”

“昆侖奴?”張太後自然知道宮女所言的昆侖奴是什麼東西,但是這位久居深宮的太後,想不明白那些渾身黑不溜秋的異人,怎麼會有人買去做工呢?

“聽說這件事,還得到了執政大人的首肯,說”秋珠皺眉想了半晌,才繼續道:“說是此物可為奴,可為田畝用,可為工廠用不過執政大人也還還明確說了,此奴類,皆蠻夷卑賤,凡昆侖奴者與漢人之間嚴禁通婚,違反此令者,族徙煙瘴,交趾地,永不可回國。”

“執政大人這件事做得與哀家所想一般,”張太後聞言點了點頭:“那些黑奴,豈能與漢人同入席中?”

不多時,張太後便覺得有些乏了:“你且去吧,一會將禮物送去,而後回報與哀家。”

“奴婢這就去辦.”秋珠微微一禮,而後緩緩退走。

“太後,要老身伺候您休憩嗎?”從小伺候太後的老嬤嬤站在門邊。

“不用了,哀家躺一會便好.”

宮內,鏤空雕鳳香爐發出絲縷燃香,寢宮中,張太後很快躺在軟榻上昏昏睡去。

不多時,已經熟睡過去的張太後聽到有人在低聲抽泣.微微睜眼,張嫣抬眸:“是誰在宮外哭泣?”

“回太後的話,沒有人哭泣,隻是寧德公主在殿外求見,”老嬤嬤適時開口。

剛剛醒來的張太後不知道方才是做了什麼夢,此刻雙頰緋紅,雲鬢散亂,兩條渾圓玉腿相互糾纏下,氣息都有些不穩,聽到寧德公主在外麵,以手撫胸,軟聲道:“為哀家收拾一下,而後再召寧德進來吧。”

寧德公主是因為王琦回京的事情,來見張太後的。

兩個人的婚期已經被王琦推了又推,現在王琦好不容易回京,寧德想要讓張嫣幫忙給王琦開口,將兩個人的婚期確定下來——畢竟作為寧德的長輩,此事也是張太後該做的。

“公主,太後請您進去”不多時,張嬤嬤出來殿外,請朱徽妍進殿。

“皇嫂,”一進殿,見到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原本情緒還算穩定的朱徽妍立刻忍不住的委屈,豆大的淚珠就從眸中溢出,一下子撲到張嫣懷裡,淚水啪嗒啪嗒就往下掉,浸濕了張太後胸口位置。

“好了,好了,好端端的這是怎麼了?”張太後有些心疼的用手帕在寧德的雙眸處擦淨:“有什麼委屈,給嫂子說說。”

“王琦今日回京了,”朱徽妍用袖子抹了抹眼睛,委屈巴巴道:“當初說是五月份,後來因為皇兄的事情,推遲幾個月,現在已經快要一年過去,再不嫁娶,世人該如何說我?”

聽到朱徽妍的話,張嫣也是一愣,而後表情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哀家,哀家也覺得,此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你代表的皇家體麵,”張嫣伸出手,憐愛地在朱徽妍的俏麗臉頰上輕輕撫著:“他王琦想要維持現在這個平衡,他想要議會的統治合乎法統,便肯定會娶你不論從哪一方麵講,此事都是他王琦應該做的。哀家會同他講的,你放心。”

眨了眨眼睛,朱徽妍抿著嘴唇:“若是他不允呢?”

張嫣有些無奈的點了點朱徽妍的光潔額頭,而後才定聲道:“他會的,他隻要答應過的事情,便都會做的。”

“我有些擔心”朱徽妍想起最後見到王琦的那一麵,心中便有些慌亂。

那個男人太過於冷漠了。

好似為了實現他的最終理想,所有的一切都能被舍棄。

那她呢?朱徽妍不敢想。

所以,她想要成為王琦喜歡的那個模樣。

已經在儘力的扮演了。

但是,王琦好似從來沒有認真看一眼。

這兩個月來,朱徽妍已經往南京城寄了無數封信,隨信的還有自己的思念以及姑娘家親手織就的手帕。

但是沒有隻言片語的回複。

這讓朱徽妍的心,沉入了穀地。

所以她才如此惶急的來到內宮,尋找太後幫忙。

可是她哪裡知道,堂堂太後,方才夢中,那一場旖旎呢?

王琦是在天色漸暗的時候,才回到府中的。

“恭迎老爺回府!”

府門大開,王琦邁步入府,影壁後,長長的甬道兩側,丫鬟婆婆以及外院仆役站了兩排,儘皆低頭見禮。

而甬道的儘頭,是海蘭珠隱著淡淡淚痕的俏臉。

輕抿朱唇的海蘭珠,望著明明上午就回到北京城,但是日落黃昏才邁入府衙的夫君,有些委屈,也有驕傲,有些無奈,也有著滿腔的愛意。

“恭迎老爺回府,”海蘭珠對著王琦微微一禮,而其身後,小王漣被乳母抱在懷裡,瞪著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珠,有些好奇的望著不遠處的王琦。

“辛苦夫人了,”王琦上前,將海蘭珠扶起,而後才轉身對著府內眾人道:“諸位也都辛苦,通知內府庫,按等階及職責,這個月發放三倍月俸。”

“多謝老爺!”

在眾人喜悅以及恭敬的歡呼聲中,王琦擺了擺手:“各歸其位吧。”

不多時,海蘭珠陪著王琦進了後院。

抱著兒子逗弄了一會,王琦便有些累了,將孩子交給乳母。

“老爺,晚膳已經備好了,先吃一些吧。”

“方才接到文淵閣的通知,妾身便讓後廚將飯菜重新熱過,有水晶牛肉包,還有韭菜豬肉的餅子,”扶著王琦入座,海蘭珠才在丫鬟的攙扶下坐在王琦身側:“聽說老爺在南京城經常熬夜處理政務,飯菜也不按時吃,妾身讓人做了紅豆薏米蓮子粥”

說著,海蘭珠用湯勺舀了一碗,放到王琦手邊。

“南方的飲食精致倒是精致,不過我還是喜歡夫人為我做的麵食和餅子,”王琦哈哈一笑,拍了拍海蘭珠的手腕。

王琦一個人吃,海蘭珠在一旁看著,不時起身為王琦盛一碗粥,掰一塊餅。

“漣兒這些天,剛剛開始學著叫人,今天見了夫君,倒是歡快的緊,一口一個爹爹.”海蘭珠望著王琦的臉龐,看起來是一臉的安心。

“為夫久不在家,府中全賴夫人操持,就算是孩子,吾也是陪伴的少,”王琦話中有些無奈,望著海蘭珠,眸中全是歉意,但是嘴裡已經是不正經了:“今晚便多多犒勞夫人,也讓為夫操勞操勞。”

聽到如此露骨的話,海蘭珠立刻雙頰緋紅一片,幾乎滴出血來,糯糯幾乎蚊聲:“還有下人在這裡。”

幾個小丫鬟年歲不大,也是未經人事,但是看到主母如此反應,也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當即低著頭,不敢去看王琦。

“你們先出去吧,”王琦知道海蘭珠臉皮薄,也不敢太過放肆,揮了揮手,讓伺候在側的丫鬟退走。

“老爺這般輕浮,讓妾身日後在府中如何樹立威嚴?”海蘭珠的臉龐依舊紅彤彤的,不看去看王琦。

“老夫老妻,這閨房密語,不是應該嗎?”王琦倒是沒什麼,朗笑道:“一會為夫沐浴,不要彆人,還需有勞夫人。”

春宵數度之後,床榻已經是一片狼藉。

海蘭珠此刻雙頰緋紅,隻覺得渾身無力,慵懶的伏在王琦胸膛之上,雲鬢散亂的鋪散開來,露出一段光潔如白瓷般的脊背,從背後看,那起伏不斷輪廓已經令人血脈噴張,不敢深入。

王琦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拍打著海蘭珠的肩頭,寬闊結實的胸膛微微起伏,看起來經過方才的馳騁衝鋒,現在也是精疲力竭了。

“科爾沁最近有些不安分,”王琦閉著眼睛,好似假寐,有意無意的開口道。

“嗯,”海蘭珠隻是輕輕哼了一聲,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看起來已經是累極,聲音都帶著慵懶和嬌嗔:“從廣寧初見開始,我便早已經是夫君的海蘭珠,而不是科爾沁草原。”

王琦隻是自顧自的說話:“我會拍葉向高和盧玉去往科爾沁一趟,若是不成,我便會去一趟漠北。”

聽到這句話,海蘭珠原本緊閉的美眸緩緩張開,長長的睫毛刮在王琦的胸口,讓其有些發癢。

“剛剛回來,又要離開”伸出纖細的手指,在王琦胸口緩緩滑動,而後向下,伸向莫名位置。

“天下事唔,”王琦剛剛開口吐出三個字,一股異樣感便從下到上傳來。

海蘭珠那一雙纖細白嫩的手指,那種觸感,令人不能自持。

————

當海蘭珠醒來的時候,王琦已經在丫鬟的伺候下穿戴整齊。

“今天我要去一趟科學學會,晚些回來,夫人午膳不必等我,”王琦站在那裡,丫鬟正低著頭,為其係上百餘腰帶。

一隻胳膊撐著,海蘭珠側身躺在那裡,含情脈脈的望著自己的夫君。

那種嫵媚,攝人心魄。

若不是定力非常,王琦幾欲再次在戰場上衝鋒陷陣,再狠狠攻伐數次!

望著幾乎是落荒而逃的夫君,海蘭珠不由嗔道:“小賊!”

不多時,海蘭珠也被丫鬟伺候著起身。

洗漱完畢,見了漣兒之後,才有空下來,喝一杯蓮子茶。

“夫人,綠蘿在門外求見.”貼身丫鬟上前彙報。

“讓她進來吧,”將茶碗,放在一旁,海蘭珠微微點頭。

在下人的帶領下,一身碧色襦裙的綠蘿走進屋子,乖順的向著海蘭珠見禮:“綠蘿見過夫人。”

“這段時間,你辛苦了,”海蘭珠擺了擺手:“坐吧。”

“跟在大人身邊,不辛苦,”綠蘿好似有些畏懼海蘭珠,低著頭,不敢看這位主母大人。

畢竟,整個執政府,王琦幾乎不管事,所有事務,皆是海蘭珠一手操辦,她幾乎掌握著所有人的生殺大權。

“老爺身份特殊,那些南方的佳人必定像是餓虎撲食一般,不要命的撲向老爺,讓你跟在身邊,也是一個預防罷了,”海蘭珠翻動手腕,其上的白玉鐲子發出清脆的響動,悅耳無比:“畢竟,不能什麼人,都留在老爺身邊,這件事,你做的不錯。”

“有什麼要求,你儘可以提,”海蘭珠望著自己的婢女。

“夫人.”綠蘿低著頭,好似不敢說話。

“有事?”海蘭珠好似知道些什麼。

深深吸了一口氣,綠蘿半晌才糯糯道:“奴婢.有孕了。”

聽到綠蘿的話,海蘭珠先是一愣,而後便是美眸微動:“什麼時候的事情?”

“有三個月了”

“三個月,那時候還在北京城內,”海蘭珠臉色並沒有什麼變化,隻是扭頭,看向一旁的丫鬟,輕啟朱唇:“去取錄冊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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