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是假的。
因為顧茵壓根就沒有給愛妲·梅森點製造吸血鬼(初擁)這個技能。
這隻是蘊含了一丁點吸血鬼力量的血液而已,如果沒能適應,大概率會死,如果適應了,按照這群人的處境,會生不如死。
但沒有人知道這是假的,所以這就是真的。
克拉克下意識咽下口中的血液,一股灼熱感從身體深處湧現,流過四肢百骸,他的血管浮現在身體表麵,形成血色的紋路。
這隻是凡人的身體無法承載吸血鬼力量的表現,看在人類眼中卻成為了為她話語佐證的現實。
原本還在猶豫和懷疑這兩滴血液是否隻是她隨便拿出來的糊弄人的東西,現在克拉克的表現讓在場的其他人再無疑慮。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這就是他們的目的,他們頭頂上的人想要的東西。
永生啊。
現在他們的身體已經恢複,但他們再也不敢輕舉妄動,她既然第一次能用出將他們全部緊固的能力,就能用出第二次。
在她麵前爭搶毫無意義。
善於適應的現代人迅速適應了新的規則。
愛妲·梅森的規則。
因此僅剩的那唯一一滴鮮血就極為重要。
“為了公平起見。”愛妲·梅森笑著說:“我們來做遊戲吧。”
她笑得極溫和又明豔,紅瞳如玉,鮮紅似血。
“那麼規則如下,我會隨機安排你們回答問題的次序,最先答出正確答案的記一分,指出前一個人回答失誤的也會記一分。”
吸血鬼自顧自地頒布了規則,強大又不容置疑。
“一。”她點上一位看上去像是隊長的男人。
“二。”她的手指就像催命符,她指向一位看上去惶恐不安的年輕人。
“二。”她指向一個看上去還搞不清楚狀態的人。
“四。”這是一個安靜站在一旁不怎麼說話的人。
“五。”選第五個的時候她的手指頓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某位自己試圖舉手的某位。
“規則就是上述這些,非常的簡單。”
愛妲·梅森補充說道。
“最先達到十分的人,會得到最後一滴血。”
“那麼第一個問題。”她勾起嘴角,溫和詢問:“誰是這場活動的發起人?”
第一個回答的人是某家財□□出的雇傭兵隊長,他沉思片刻後,本想刻意拖延時間的他對上愛妲·梅森的眼睛。
那是一雙,看不出什麼情緒,但足以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睛。
就好像未來的自己已經死在她手中一次……對他那樣的不以為意。
最後他不受控製地咽下一口口水,開口道:“勞爾斯生物醫藥公司的總裁。”
他說的實話,這並不是什麼需要保密的信息,甚至他們為了方便分清隊伍還做了簡單標識。
“嗯。”愛妲·梅森點點頭,轉向第二個人。
“他說得對嗎?還有,你背後的人是誰。”
第二個人已經整個都快要蜷縮起來了,他衝著自己的隊長拚命眨眼,冷汗甚至都流到了眼睛裡。
吸血鬼看著他們正大光明的打眼色。
在他的上司終於用極微小的姿勢做出提示後,二號就像整個人有了主心骨一樣,他挺直了身子,用儘量不那麼顫抖的聲音回答:“阿美莉卡醫療部某位官員。”
他說出了一個名字。
愛妲·梅森用平靜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看他一眼,然後轉向第二個人。
“你說,他說的對嗎?”
“啊?”第二個被點到的人左右看了看,最後撓了撓頭,憨厚道:“不對。”
“答案是?”
“他們家是能源企業的,家裡老頭子病重了。”
“你說謊了嗎?【回答我。】”
第二個依舊憨厚笑著,他就意識到,自己在資料上見到過的,她可以操控人心的手段發動了。
為了防備這一點,他從剛剛就在腦子裡給自己編織好了謊言,並且給自己強化洗腦。
但她開口之後,這個方才發出指示的男人,張口便想說出自己剛剛一瞬間編織好的謊言,但他小看了超凡的力量,更高看了自己的意誌,於是從他的口中吐出了他並不想說的實話:“是,我想轉移你的注意力,還想嘗試你有沒有什麼分辨謊言的方法。”
吸血鬼看著他。
血色的眼眸裡仿佛倒映著一片深潭,深潭上浮現出他蒼白的臉。
隨後她笑了。
唯一的燈光劃過她的眉眼,將她的笑容隱去,仿佛有活性一般聚焦在她手中遊走的血液,與血液彙聚的刀刃之上。
“我猜也是。”愛妲·梅森舉起手,鮮血的刀刃滑過他的脖頸,“現在你知道了。”
一個球狀物體滾落到黑暗的座椅之間。
她轉過頭,沒有理會身後的噴灑的血柱,大量的鮮血濺射在地麵、椅背,還有其他人的麵頰上,除此之外,鮮血絲毫沒有沾染到吸血鬼身上,而是於她的鐮刀上彙聚。
愛妲·梅森在漆黑的音樂廳之中踱步而行,高跟鞋踩在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隨著節奏響起的,還有另外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響,她輕輕點向另一個人:“現在你是二號了,好好玩。”
“答對者加一分,說謊者死。”黑暗之中,傳來她依舊慢條斯理的聲音:“我討厭玩遊戲作弊的人,還有說謊的人。”
第一輪問答結束,剩下的人都非常老實,因為這不是什麼要緊的答案,但答不出來是真的會要命。
她重新站在人群的中心,問出第二個問題:
“他平時的行動軌跡是什麼,從一號開始。”
那位隊長的額頭已經流下了汗水,他謹慎回答道:“一般都在公司、家和療養院。”
愛妲·梅森轉向下一位。
“他還有什麼沒告訴我的嗎?”
新挑選出的二號唯唯諾諾:“沒有,我不知道。”
“好的,那麼你呢?”
新二號咽了口口水,他隻不過是一個小兵,知道得也不多,即使如此,還是被他在腦海中不斷回想,搜刮出來一條消息:“會議……其他的我不知道,我記得我看到過一條新聞,我這邊的boss今天會在公司參加一場會議,距離會議開始,應該還有五分鐘。”
愛妲·梅森放過了她,轉向下一個人:“前麵的兩位有什麼沒有說的地方嗎?”
“……沒有。”
“【真的嗎?】”
二號不受控製地張開了嘴:“一號的回答並不具體,他們總裁具體的行動時間隻有少部分人能夠掌握,他就是其中之一,但是你沒有問他就沒有說。”
愛妲·梅森看著他,她沒有笑,隻是歎息。
她的目光裡仿佛有著深切的悲憫,下手卻毫不手軟,鐮刀化為短匕,刺入心臟,她溫柔地攪動著,說:“沒有指出上一位回答的漏洞,也會死哦。”
說完後,她剩下的一隻手伸出,接住半空中掉落的通訊器,是二號悄悄藏著的,她看了一眼,將之粉碎:“不要試圖傳訊了,你們傳不出去的。”
對講機上覆蓋著一層血膜,血膜割開了對講機,讓任何按鈕都無法按動,任何聲音都無法傳遞。
暗紅的血膜上在下一瞬間撒上了更多鮮紅的血。
“不要想著你們的老板了,搞清楚你們現在的命在我手裡。”
她剩下的問題再也沒有人敢於敷衍。
不回答者死,答不出者死,欺騙者死,隱瞞者死。
從他們最開始沒想過反抗,而是走入她規則的一瞬間,他們就再也無力反抗了。
每當外麵的部隊察覺到問題,開始派出更多人探查或者直接轟炸,顧茵就會重新讀檔,然後從新的問題問起。
顧茵了解到5個幕後者的信息之後,時間隻剩下最後25分鐘了。
嗯,一個人5分鐘。
如果直接兩倍速快進的話……還能來得及。
那麼,現在有些人得為自己的決定付出代價了。
顧茵點開事件,卡線通關,最後上傳結局。
[您確定選擇這個結局嗎?]
是。
[現實載入中……]
8月20日。
某家音樂大廳。
這裡是阿美莉卡許多音樂廳之中也能排得上號的一處。
往日裡,這裡出入的人員都是音樂界的名流或者上流人士,還有對於音樂劇和劇團有所喜愛的普通觀眾。
上述的所有人群裡,能有一個滿身肌肉且凶悍的大漢都很難以見到。
一般而言,人們在這裡看到最多的都是俊男美女,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整個大廳都被各式各樣一臉不好惹的肌肉佬圍住。
還沒進入大廳的被勸離,試圖圍觀拍照的也被趕
走(),不久後?()『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這條街道的人流量漸漸稀少,隻有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