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地牢的走廊中發出了細微的腳步聲,孟韻怡與宇文清茵聽到這腳步聲立刻站了起來。“如顧哥哥?”宇文清茵率先喊道,自己就知道如顧哥哥不會不管自己的,剛才一定是因為安相思在場,所以如顧哥哥為了大局考慮,才默認杜管家將自己關到地牢。孟韻怡也看向走廊,希望來的人是宇文睿德,二十多年的夫妻,他不會絕情到連一眼都不來看自己吧。“讓你們失望了,是我。”宇文景曜拿著兩條毛毯來到宇文清茵麵前,一條給了宇文清茵,另外一條則是給了母親。“母親,您還堅持的住嗎?”宇文景曜問道,母親養尊處優這麼多年,何曾受過這種罪。“我沒事,你父親他睡下了?”孟韻怡問道。宇文景曜點了點頭。聽到宇文景曜這肯定的答案,孟韻怡無力的坐在了地上。“你說,你說如果時嫻霜沒死,如果今天做錯事的人是時嫻霜,老爺子還會把她關在地牢嗎?”孟韻怡問道。“母親,你這說的是什麼話,父親從頭到尾最愛的人是你,而且霜姨去世這麼多年了。”宇文景曜說道,不知道母親這麼說的意義在哪裡。“是呀,他最愛的是我,你回去吧,你父親罰我們在地牢,你呆的時間久了,他會不開心。”孟韻怡說道。宇文景曜點了點頭。“母親,那我先上去了,你千萬不要想太多,你在父親心目中的地位,任何人都取代不了。”宇文景曜安慰道。孟韻怡點了點頭,讓他彆擔心。直到看不到宇文景曜的背影,孟韻怡才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有些事沒有人知道,但是自己不能當做沒有發生過。宇文睿德太要強了,這麼多年他遭遇過不少暗殺,受傷過,他麵臨過最尊重的父親離開人世,但是他從來沒有掉過眼淚,至少在外人麵前他是無堅不摧的。隻有自己看到過宇文睿德唯一一次掉眼淚,那居然是時嫻霜去世的那天。孟韻怡記得太清楚了,時嫻霜在醫院宣布死亡的那天,宇文睿德在房間哭的像個孩子,從那之後宇文瑞德便喜怒無常,孟韻怡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都開始猜不到他的心思。如果今天做錯事的是時嫻霜,或許宇文睿德會選擇原諒吧。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贏了,隻有自己明白,自己輸了,輸給死了20年的女人。時嫻霜於自己而言就是一場噩夢。宇文清茵與孟韻怡在地牢的三天,整個宇文莊園都格外的平靜。第三天宇文清茵與孟韻怡被放出地牢,兩人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安相思以為宇文清茵被放出地牢之後會來找自己麻煩,但是整整一天她都很安靜。看來她已經明白了,自己不好惹,而且時如顧是真的很在意自己,在意程度超過了她,不然也不會三天的時間,一天都沒有去地牢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