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會議室,不出榮昊所料,現在這裡已經熱火朝天頗為激烈的爭吵起來。 “不行,行程都是已經提前安排好的,怎麼可以說更改就更改,堅決不行。” “就是啊,再說橫店這邊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如果要更改行程,不禁要打亂這邊所有的部署,而且跟巴黎那邊約定好的,是一個月之後在過去,你現在就過去,這不是明擺著兩邊都討不到好處嘛。” “還有演員那邊,有幾個演員除了咱們這部劇之外,在國內還有著其他的廣告檔期,這邊也很難辦啊。” “……” 在場的所有人,一人一句七嘴八舌的爭辯著,幾乎都是反對宋洋的,就連幾位副導演也不怎麼讚成他的做法。 聽著這些人那個不同意,這個不好辦,宋洋的火爆脾氣也徹底發作,暴躁的抬腳就直踹著桌子,那架勢一下子就把在場的人給唬住了。 “我說改行程就必須改行程,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三天之內必須給我趕到巴黎。” 演員統籌負責人張鑫皺著眉頭開口說道:“宋導,改行程這事情,我看咱們還是再商量商量吧,畢竟這麼大的事情,還是要知會投資人那邊一聲的。” 張鑫自然是不願意改行程的,他這話的言外之意,自然是想要拿那些投資人來壓製宋洋了。 可偏偏宋洋就不遲這一套。 “張鑫,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我管那些投資人同不同意,這部劇的導演是我,我說改行程就要改行程,那些人如果不願意直接撤資就是,當初又不是我宋洋上趕著讓他們來投資的,更何況拿出我宋洋這兩個字,你覺得會找不到投資人嗎?” 宋洋狠狠瞪了張鑫一眼,嚇的他一陣唯唯諾諾,不敢在說話,但心裡卻一陣憤憤不平。 “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了,你們想要繼續跟著我的就給我立馬改行程,如果不想跟的,立馬給老子滾蛋,老子也不缺你們這幾號人。” 宋洋一腳踩著椅子,手指將在場每一個人指了個遍。 “還有你,把我剛才那句話原封不動的傳到那些演員耳朵裡,他們要是為了區區幾個廣告,而不願意更改行程的話,排著隊等著上我戲的人多的是,也不差他們幾個。” 宋洋頗為霸氣的撂下這幾句話,然後也不顧其他人憤憤不平的眼光,轉身大踏步的離開。 “嘖嘖,想不到咱們的宋大導演竟然這麼有魄力,今兒個可真是開了眼界啊。” 一直在外麵看著情況的榮昊,見宋洋走出來,對他伸出大拇指,一陣嘖嘖的稱讚著。 “榮昊?你怎麼也過來了?是袁宇開口的?”宋洋並不知道榮昊過來劇組的事情,因此見到他未免也有些好奇。 榮昊無聊的雙手放在腦後,聳了聳肩膀,笑道:“你覺得單憑一個袁宇,能讓我這麼心不甘情不願的出山嗎?” 宋洋輕笑一聲,反問道:“哦?那我還真想不到,究竟還有誰能威脅到你小子。” 看得出來,宋洋和榮昊之間的關係,也是很好。 榮昊撇了撇嘴,朝他翻了個白眼兒,哼哼道:“你也彆 你也彆在這兒取笑我,你還不是被洛丫頭給逼得,不顧全劇組人的反對,把拍戲的行程都給改了。” 兩人回到了宋洋的房間,宋洋拿了紅酒出來。 見榮昊如此說,宋洋不禁挑了挑眉頭,追問道:“怎麼?你也認識善兒?” “能不認識嘛,洛丫頭現在可是我的人,不然你以為她怎麼會來到劇組,給袁宇當設計助理的。”榮昊爽歪歪的躺在沙發上,品著手裡的紅酒。 宋洋聽到他這話,眯了眯眸子,臉色瞬間就不好了。 他說好好的,善兒怎麼會來到橫店,原來都是榮昊搞的鬼。 “喂,你乾嘛把我酒給搶走了。” 瞧著手裡空空如也,被宋洋搶走的酒杯,榮昊不禁怒了。 搶他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搶他的酒。 宋洋冷笑,“你還想要喝酒,如果不是你把善兒帶到這裡來,又怎麼會一下子出現這麼多的事情。” 榮昊訕訕的笑了笑,坐起身,討好似的朝宋洋湊了湊。 要說有什麼比酒還要重要的事情,恐怕也就隻有他那顆熊熊燃燒著的八卦之心了。 “喂,我說宋洋,你跟洛丫頭之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啊?你們以前到底是怎麼認識的?是不是還這樣這樣過?”榮昊一邊說著,還一邊比劃著兩隻大拇指碰在一起的手勢。 宋洋挑眉問道:“怎麼?原來善兒沒有告訴你我跟她之間的關係啊,那你想知道嗎?” 榮昊急迫的點了點頭。 “我偏偏就不告訴你。” 宋洋勾了勾嘴角,將酒杯裡的紅酒一飲而儘,然後站起身走回了臥室。 “你這家夥!”榮昊恨恨的瞪了宋洋一眼,可偏偏那廝頭也不回就離開了,無奈,榮昊隻好不高興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喂,延灝遠,告訴你最新消息,洛丫頭在這裡遇到了一個老朋友,而且還是男的哦。” 回到房間,榮昊二話不說就給延灝遠打了電話過去。 哼哼,他榮昊可不是好惹的主兒,宋洋讓他不好過,他自然也不介意給他暗中下點兒絆子。 電話那頭,延灝遠一聽這消息,臉色立刻就黑了下來。 “誰?”延灝遠冷冷的開口問著。 聽著延灝遠那明顯變得冷冽的語氣,榮昊頗為不厚道的笑了。 “還能是誰,不就是袁宇這部劇的導演,宋洋嘍。” “宋洋?”延灝遠挑了挑眉頭,他記得當初派人調查洛善兒的時候,簡曆極其的簡單,和宋洋根本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是啊,就是那個宋洋。洛丫頭和他之間好像有什麼很大的恩怨似的,這宋洋剛一見到洛丫頭,就嚇的一陣屁滾尿流。” 榮昊眉飛色舞的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跟延灝遠說了一遍。 當延灝遠聽到,洛善兒和宋洋兩個單獨在屋子裡呆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而且洛善兒還哭了的消息時,臉色陰沉的就像暴風雨前夕那黑壓壓的烏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