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集 第六百七十五章馬車直穿過鎮江的主道,快速地去往王宮。!!走了兩刻多鐘,於王宮的大門前停了下來。車內的劉彰、白安、閻炎等人麵麵相覷,不明白暗箭的人把自己帶到王宮是何用意?熊穀憨聲憨氣地說道:“不會是大王要召見我們?”“那怎麼可能!”其餘人異口同聲地說道。他們在靈武學院的學生當中算是佼佼者,但放在整個風國,就是些微不足道的無名小卒,大王怎麼可能會召見他們?“那又為何帶我們到王宮?”“鬼知道。”劉彰嘟囔一聲,從車窗裡探出頭去,向外張望。隻見那兩名青衣人下了馬車,快步走到前方王宮侍衛近前,低聲交談了幾句,而後,又走回馬車這邊,拍拍車壁,說道:“都下來。”劉彰等人互相看了看,心中充滿迷茫,但還是紛紛跳下馬車。他們剛下來,便有侍衛圍攏前,對他們進行細致的搜查,當然,搜查白安和尹蘭的是四名女侍衛。確認他們身沒有攜帶武器,侍衛們這才放行,讓他們進去王宮。兩名青衣人在前領路,劉彰他們則跟在後麵。此時已是夜深人靜,王宮裡燈火大多也都熄滅,借著月光,隻能看到王宮建築的大致輪廓。以前,他們隻在王宮之外遠遠的眺望過王宮,現在身在其中,算是真切感受到王宮建築的宏偉磅礴。一路,他們已不記得看過多少座大殿、樓閣,每一座建築都是龐然大物,而且裝飾得金碧輝煌、雍容華貴,如果沒有親眼所見,根本體會不到其中的氣派。直至進入王宮好半晌,眾人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劉彰向前急走了幾步,靠近前麵那兩名青衣人,問道:“兩位暗箭大哥,你倆究竟要帶我們去哪啊?”“泰安殿。”其中一名青衣人頭也不回地說道。“那是……”劉彰哪裡知道泰安殿是個什麼地方。“大王要見你們。”青衣人補充道。聽聞這話,劉彰等人同是吸氣。熊穀還真猜對了,真的是大王召見他們。幾人又不約而同地向熊穀看去。說話的那名青衣人終於轉回頭來,不過他沒有看劉彰,而是看向熊穀,麵無表情地說道:“你應該感謝你的這些同伴,多虧他們沒有讓你在路那麼做。”這聽似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卻令熊穀以及劉彰等人臉色大變,冷汗不自覺地流淌下來,原來,他二人已聽到自己等人在車內的談話。劉彰吞了口唾沫,再次問道:“這位大哥,不知大王為何要召見我們?我們隻是都城靈武學院的普通學生。”“我們是奉命行事,具體的原因,我們也不清楚,不過,肯定不是壞事。”這名青衣人在暗箭中算是話多的了。又在王宮內走了好一會,兩名青衣人才在一座庭院前停下來。向裡麵觀望,院落很大,有花園還有成排的樹木,在花園裡端,有座大殿,裡麵燈火通明,但距離較遠,具體的情況看不真切。“到了。”兩名青衣人低聲說了一句,而後,雙雙轉身走開了。劉彰還想叫出他倆,這時候,從庭院門內走出一名侍衛,向他們說道:“諸位,裡麵請。”劉彰等人完全是糊裡糊塗的跟著侍衛走進庭院,一直走進大殿之中,他們才看到大殿裡已擺放好兩排坐席,在正中央,坐有一人。這人身穿黑紅色的大袍,沒有係扣子,露出裡麵白色的中衣,此時他正低頭看著,瞧不清楚他的模樣。在他身後兩側還站有兩名華衣大漢,目光如電,不時的在他們身掃過。“快見過大王!”領他們進來的侍衛低聲提醒道。劉彰等人回過神來,原來這人就是大王!他們紛紛跪地叩首,齊聲說道:“小人參見大王!”居中而坐的那人終於放下手中的奏章,抬起頭來,含笑看著他們,說道:“都起來!”呦,聲音好耳熟啊!白安、閻炎、楊易、許悠等人沒什麼感覺,倒是劉彰、熊穀、尹蘭心中一動。七人起身之後,下意識地抬頭向前看去,當他們看清楚那人的容貌,臉同露出驚色。白安沒見過唐寅,閻炎、楊易、許悠見是見過唐寅,但當時他身罩靈鎧,看不清楚他的長相,他們吃驚的是大王竟然這麼年輕,看起來和他們差不多大,而且生得如此俊美,還一臉的微笑、隨和,與傳言中凶狠又暴戾的形象大不相同。至於劉彰、熊穀、尹蘭則要比白安他們驚訝得多,這哪裡是大王啊,這不正是那個神秘失蹤的唐初嗎?熊穀性情最耿直,脫口驚叫道:“你竟然敢喬裝成大王……”他話音未落,唐寅身後的阿三阿四已同聲喝道:“放肆!”熊穀一臉的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但劉彰和尹蘭已經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難怪唐初會莫名其妙的加入癸級,然後又會莫名其妙的消失,甚至連學院裡的先生、管事們都裝糊塗,原來唐初就是唐寅,就是風國的大王。他二人拉住還要發問的熊穀,低聲說道:“彆問了,唐初就是大王。”“啊?”唐初是……是大王?!彆說熊穀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一旁的白安等人也是滿臉的震驚,久久回不過神來。唐寅倒是笑了,說道:“沒錯,唐初隻是我的假名,唐初就是唐寅。”說著話,他笑嗬嗬地擺擺手,說道:“大家彆站著了,各位‘同窗’都請坐!”聽他用同窗來稱呼自己,眾人心裡也說不出來是個什麼滋味,有些是劉彰、熊穀、尹蘭三人,有些驚訝,也有些氣惱。唐寅伸了伸有些發僵的筋骨,慢悠悠道:“我知道,你們可能以為我是在故意愚弄你們,實則不然,我隻是想親身體驗一下都城靈武學院的升級試,隻是沒想到,被得也參與其中。說到升級試,我想我應對甲級的同窗們說一聲抱歉。”正是因為他的參與,才使得這次本應很精彩的群體比試變得有失公允。想不到大王會向自己道歉,白安等人皆有受寵若驚之感,紛紛搖手說道:“大王客氣了,小人不敢當……”“坐!”唐寅平和地說道:“這次找你們來,是因為你們在升級試中表現得都很出色。”尹蘭想也沒想地指向許悠,問道:“也包括他嗎?”唐寅仰麵而笑,說道:“許悠雖說喜好憐香惜玉,但他的實力在甲級中屬一流,所以,我便把他也就一並請來了。”許悠急忙拱手說道:“小人多謝大王厚待!”說著話,他又偷偷白了尹蘭一眼,小聲嘟囔道:“比試中我那麼讓你,你現在卻拆我的台?”尹蘭把頭扭向彆處,裝作沒聽到。唐寅臉的笑容更濃,說道:“大家的肚子都餓了,我已經讓人準備了夜宵。”說著話,他拍了拍巴掌,很快,十數名宮女魚貫而入,將菜肴紛紛擺放在眾人的桌。看他態度隨和,沒有一丁點大王的架子,眾人的心境也漸漸寬鬆起來。熊穀搖著大腦袋,喃喃說道:“你竟然會是大王,真是讓人做夢都想不到,我們還以為你是鬼呢……”他的話讓阿三阿四臉色頓是一沉,也讓劉彰等人當場變色,不禁為他暗捏一把冷汗。要知道眼前這人可不是他們的同窗,而是堂堂的國君,他這麼說太失禮了。哪知唐寅毫不在意,反而還大笑起來,說道:“我也聽說了,自從我在都城靈武學院消失之後,學院裡有了許多流言飛語,這次我請你們來,其中一個原因也是為了辟謠,我是人,並不是鬼啊!”撲!眾人聽後,皆是強憋住笑聲,紛紛掩嘴低下頭去。唐寅招呼道:“都彆乾坐著了,吃,風王宮的飯菜不敢說獨步天下,但至少也比學院的夥食強得多。”大半夜的被折騰起來,到現在眾人也確實都餓了,他們低頭細看桌的菜肴,原來都不一樣,白安和閻炎是寧人,他二人麵前擺放的都是寧地口味的菜,劉彰、熊穀、尹蘭是風人,麵前是風味的菜係。看到這,即便是白安和閻炎也在心中忍不住讚歎一聲體貼,大王雖是老風人,但可比普通的老風人要大度許多。一直都沒怎麼說話的劉彰終於開口問道:“這次大王也請了小人,可是因為小人在這次的升級試中表現不錯的關係?”“有這一方麵。”唐寅含笑點點頭,說道:“其實,我更看重的是你的組織力和統帥力,至於你這次的表現,在我看來,算是差勁透頂。”聞言,劉彰以及其他眾人臉色同是一變,在他們看來,他的戰術已經很出人意料、很成功了,怎麼到了大王那裡,就變成差勁透頂了呢?劉彰深吸口氣,拱手說道:“還請大王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