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上空,一架軍用直升機勻速飛行著,飛行的高度距離太平洋海麵不足兩百米。直升機上麵的扇葉,扇出的巨風,在平靜得太平洋上掀起一塊塊白色波浪,蔓延數千米之遠。此刻的直升機就仿佛是一隻龍頭,那些波浪好比龍身龍尾,在寂靜的太平洋中模畫著一副讓人震撼的場景,不少國家的衛星在拍攝到如此場景後,迅速對那架直升機進行監測,因為是軍用直升機,又是跨海域跨國家飛行,作為國家的國防機構肯定會嚴密監控。不過當那些外國高層確定了這架直升機中的人是z國國安局童部長後,全部又撤銷了監控,童部長架直升機來太平洋上,這其中是有什麼原故,眾國家高層自然心知肚明。如果不小心將事情捅上新聞,被全世界國民知道在太平洋中還有一座罪惡監獄的存在,恐怕整個世界都會瞬間鬨騰起來,罪惡監獄的存在,完全就是在挑戰人權和道德的底線。“我知道你提出讓我進監獄,並不是威脅和限製我,說吧,童部長,你最終的目的是什麼。”楊浩轉過身,重新做回皮椅沙發上,開了瓶紅酒,這回楊浩沒有豪飲,而是到了半杯在高腳杯中,動作優雅的將酒杯遞到嘴邊,輕抿了一小口。這個楊浩,真有意思。童部長做在楊浩的對麵,楊浩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童部長的眼睛。“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童部長並未否認,也沒有承認,而是反問楊浩道。楊浩放下酒杯,抬起頭,認真的看著童部長道:“這件事本來就疑點重重,你以為我真的那麼好騙嗎?”楊浩沒有開玩笑或者套童部長話的意思,從楊浩認真的表情,童部長可以看出來,這個楊浩或許真的已經猜到了某些事情。“有些事情,國家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挑穿了的話,就沒意思了。”童部長搖頭,表示不願意對楊浩透露出真實情況。“用龍潔,黃福兩個人為要挾,騙我回來安吉市,然後以提取我血液為借口,讓我發怒,再乘機向往透露有關監獄的事情。”“你們國安局調查我很久,對我的性格自然了解,知道透露了監獄後,我很有可能提出進去,所以我敢肯定,這整個事件,包括你所說的監獄,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一盤棋局。”楊浩語速很慢,童部長則一直微眯眼睛靠在沙發上,沒有插話,聽楊浩一個人講述。“你故作對我畏懼,這是你露出的疑點之一。”楊浩開始分析起來。“身為國家高層,整個世界什麼奇怪東西沒有?見過炸彈,見過最殘酷的戰爭,甚至還見過人吃人,如果因為我,你便不鎮定了的話,隻能說明一個原因,自始至終,你都是在裝。”“疑點二,你最初的目的隻是提取我的血液,而且始終都是以這個目的出發,可是現在卻是送我去那個監獄,最終目的在不經意之間便發生了改變,所以我可以判斷,提取我的血液,隻是你們一個借口而已,真正的目的是讓我去那個監獄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