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佛頭廣場!在王可和聖僧要撂挑子走人的時候,場麵陷入了一片尷尬。這王可神經病啊,國師隻是要見一麵聖僧,你怎麼就撂挑子要走人呢?這讓國師計劃怎麼辦?這讓血袍老祖布地局怎麼辦?還有,那群血袍老祖托管係安排的和尚托們,怎麼辦?你不能這麼不負責啊,這麼多人等著劇情走向呢,你怎麼忽然就撤幕了?國師深深地吸了幾口氣,才壓下心中的躁動。周王爺一臉尷尬,不知如何是好。可事情遠遠沒結束。因為被四周將士攔著的百姓們吵嚷了起來“聖僧,你不能走啊!”“大王,你怎麼可以如此汙蔑聖僧呢?聖僧無欲無求,隻想超度亡靈,你卻帶國師來鬨事,逼聖僧離開大周王朝,這是為什麼啊?”“大周王朝一百多年的基業,不能毀在這一代啊!”“昏君,我親人被妖魔所害,我都被傷得要自殺了,聖僧前來超度我親人之靈,我才有了活下去的安慰,你為什麼還要趕人啊?難道,妖魔們是您安排的?”“聖僧,你不要走啊!”四周很多信徒百姓頓時焦躁地喊了起來,好似要衝撞大周大王一般。周王臉色一僵,我做了什麼?怎麼就變成昏君了?國師臉上一陣僵硬,沉聲道:“王可,你不要太過分!”“我過分什麼?你們要闖我家裡來,我不讓,你們就擠兌我!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我們現在就搬家,行了吧?來人,收拾東西,打包一下,我們馬上就走!”王可一點也不讓道。“是!”鎮魔寺內王家子弟叫道。國師:“……”周王:“……”遠處的血袍老祖:“……”眾多和尚托:“……”誰能想到,你立馬就打包走人啊,你不能拖兩天嗎?最少等我們準備做的事情做完啊,這樣,讓我們如何下台?怎麼辦?“聖僧,不要走啊!”“昏君,你造孽啊!”“國師,你為什麼也跟著周王造孽啊!”四周一片喧鬨之聲。國師站在佛頭廣場,看著王家子弟真的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走人了,也是氣極,特麼的,你們神經病啊?現在怎麼弄?遠處的鼠王看向血袍老祖:“現在怎麼辦?那王可是個神經病,特麼,今天國師肯定見不到聖僧了!”血袍老祖氣憤了一會,深吸口氣:“罷了,我都不知道王可和這聖僧要乾嘛?特麼的,彆等了,動手吧!”“動手?”鼠王看向血袍老祖。“不錯,再不動手,一會王可帶著聖僧從後門跑了,國師帶著周王也要回宮 了,我們就什麼也抓不到了!”血袍老祖氣極道。“那就動手吧!”鼠王微微一歎。“呼!”兩道血光瞬間直衝國師、周王而去。“國師?受死,還我兒郎命來!”鼠王一聲斷喝。鼠王炸喝中,利爪伸出,兩道爪罡直衝國師而來。“什麼?”四周很多人都是臉色一變。國師眼中一動,探手一掌迎去。“轟!!”金色的掌罡,轟然與綠色掌罡相撞而起,形成一股氣浪,吹動得四周百姓、將士一陣東倒西歪。“妖魔攻城啦!”不知誰喊了一句。頓時,跌倒的百姓、將士嚇得一陣亂竄。王可卻是瞪眼看向那出手的鼠王。“這鼠王有病啊,你偷襲就偷襲,喊什麼?生怕彆人不知道嗎?”王可驚愕道。鼠王隻是其次,另一個血袍身影卻是直衝周王而來,好似要抓了周王一般。國師已然發現敵襲,豈會讓周王被抓走,大袖一卷,將周王卷到自己身後,伸手又是一掌。“轟!”金色的掌罡轟然將血袍身影撞開。“血袍老祖?鼠王?哼,你們好大的膽子,還敢在我麵前露麵?”國師冷聲道。“什麼?”四周正道弟子頓時臉色一變戒備起來。“鼠王,你喊什麼?你是在給國師報是的嗎?害得我們暴露身形,還無功而返!”血袍老祖氣憤道。“我?我沒注意!”鼠王尷尬道。“哼!”血袍老祖一聲冷哼。扭頭,血袍老祖踏虛看向國師:“罷了,既然暴露了,那我也不隱藏了!”“諸位同道,動手!”國師一聲斷喝。“喝!”廣場上的正道弟子們頓時衝天而上。一個個長劍斬向鼠王和血袍老祖。“哼,元嬰境的戰鬥,你們還是躲遠點吧!紅蓮劍開!”血袍老祖一聲斷喝。“嗡!”就看到血袍老祖的紅色長劍猛地揮出,一瞬間虛空好似冒出一朵朵紅色蓮花,蓮花的花瓣儘是劍氣,在四方綻放,湧向一眾撲來的正道弟子們。“轟!!”紅蓮劍開,萬千紅蓮劍氣炸碎一眾衝來的正道弟子法寶。“啊!”猶如天女散花一般,一眾正道弟子儘皆炸飛了出去。“元嬰境?如此厲害?一招秒殺所有金丹境啊?這麼誇張?”門口的王可驚叫道。“紅蓮劍法?配合紅蓮劍?”國師臉色一沉。“哼,上一次,不敵你的龜殼防禦,是紅蓮劍不在身邊,如今,紅蓮劍在手,沒有我破不開的防!”血袍老祖冷聲道。“紅蓮劍海!”血袍老祖一揮長劍斷喝道。無數紅蓮在佛頭廣場綻放,餘波衝刷著四麵八方之人,首當其衝的就是國師了。國師四周,儘是無數紅色劍蓮綻放,即便國師用罡罩護體,無數紅蓮依舊將罡罩四周擠得滿滿的。“國師!保護我!”周王驚恐地縮在國師身後。“轟隆隆!”滾紅蓮撞擊著國師的護罩。發出陣陣轟鳴之聲。“阿彌陀佛,血袍老祖,你執迷不悟,可不要怪我不留情麵了!”國師冷冷的說道。“你以為我還像上次一樣,破不開你的龜殼防禦嗎?這次,我有紅蓮劍,爆!”血袍老祖一聲斷喝。“轟!”國師罡罩旁,一朵劍蓮轟然爆炸而開,產生一股巨大的破壞力,讓國師的罡罩都是一陣抖**。“紅蓮劍?”國師臉色一沉。“全爆!”血袍老祖一聲斷喝。“轟!”“轟!”“轟!”一時間,一朵接著一朵的紅蓮爆炸而開,剛才一朵,已經炸得國師罡罩**漾了,這百朵齊爆,何等威力?一瞬間,王可就看到那罡罩爆炸而開了,而這餘波更是恐怖,鎮魔寺的院牆轟然炸開。“啊,你們神經病啊,跑我家門口玩什麼爆破啊!”王可驚呼得連連後退。一直退到鎮魔寺門口,才在宮薇、紫不凡的出手下,擋下了餘波。鎮魔寺因為有宮薇、紫不凡兩大強者,所以,這大爆炸並沒有受到多少破壞。“血袍老祖!周王還在國師身後,你全炸了,那周王也死定了啊,你不是要抓周王的嗎?”鼠王驚叫道。血袍老祖恨聲道:“無所謂了,周王?死了,我也可以用!”“什麼?”鼠王不解道。“繼續爆!”血袍老祖手中紅蓮劍繼續催動。“轟隆隆!”爆炸依舊,無數紅蓮好似憑空而來,直衝中心國師炸去一般。那爆炸中心,煙塵四起,火光衝天,看得王可頭皮一陣發麻。“這紅蓮劍?是全自動機關炮吧?這麼誇張?”王可瞪眼驚愕道。宮薇揮手間,將受災的王家子弟拉扯到了鎮魔寺中。紫不凡也眯眼看著外麵的戰鬥:“紅蓮劍?我以前看色欲天用過一次,現在怎麼在他手中?這是誰?”“你見過這機關炮?”王可瞪眼道。“不錯,紅蓮劍,傳說也來自度血寺,色欲天不喜歡用,因為,紅蓮劍與魔氣反衝,色欲天用了不舒服!”紫不凡解釋道。“阿彌陀佛,紅蓮劍和天狼宗的正氣劍一樣,需正道弟子使用才能顯出大威力,這血袍老祖,好奇怪?那國師,也好能耐啊,在這麼密集的紅蓮劍蓮爆炸下,居然還能撐著?”不戒和尚驚奇道。“國師還沒死嗎?”王可驚愕道。“不對,那爆炸中心,國師的氣息,變得更強了?怎麼?怎麼會?”宮薇也瞪眼驚愕道。“南無如來佛祖!”一聲宏大的佛音從爆炸中心傳來。“轟!!”無數金光隨著佛音爆發,將四周所有紅蓮瞬間**漾而開,所有爆炸驟然而止,紅蓮四散而開,在那廣場正中心,再度暴露出了國師和周王。周王瑟瑟發抖地站在國師身後,而國師後方,卻是出現了一個龐然大物。一尊十丈高的巨大金佛虛影。十丈高,就是十層樓那麼高啊!巨大的金佛虛影,**開了四周紅蓮,保護著國師二人,一股恐怖的氣息散發,驚得所有人都是一陣頭皮發麻。“佛像?這是元神嗎?不可能,十萬大山怎麼有人能凝聚元神?玄關不破,元神不出!他是誰?”宮薇瞪眼驚叫道。“貧僧法相,如來佛祖!”國師雙手合十道。“如來佛祖?”王可瞪眼驚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