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色穿了一身血袍走了過來!“嗅嗅!”“這血袍之上,怎麼一股餿臭味?”戒色一臉嫌棄地看著身上的血袍。“聶天霸穿過了,有點汗味吧!”王可頭也不抬地說道。戒色和尚一臉嫌棄,但,為了早日抵達蓮花血窟,隻能忍了。“你是說,蓮花血窟以前是色欲天的,手下兩大護法,血袍老祖和鼠王,在聽說色欲天身死後,全部背叛色欲天,以鐵血手段收服了蓮花血窟的妖魔?前不久聽說聖僧可能是色欲天,就派人去抓捕聖僧?結果在周京被我坑了?我什麼時候坑你們了?”王可瞪了眼聶天道。聶天霸:“……!”你的臉呢?“不久前,兩大護法前往周京,刺殺國師,有蓮花血窟的金丹境在遠處觀看,回來告訴你們,血袍老祖被國師重創,生死不知,下落不明?鼠王回歸蓮花血窟,就下令所有妖魔出來,抓我?他鼠王有病啊!為什麼啊?”王可瞪眼道。“我怎麼知道!”聶天霸鬱悶道。“我師尊說,蓮花血窟,有一個血池洞?可對?”戒色沉聲問道。“你自己的洞府,你不知道?”聶天霸驚愕道。“問你話,你就說,哪來那麼多廢話?”王可瞪眼聶天道。聶天霸古怪道:“是啊,蓮花血窟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洞府,其中血池洞,就是色欲天的住處,內部由無數靈石堆砌而成,存放著色欲天的很多寶物!一般人進不去!”“你說,無數靈石、很多寶物?”王可陡然眼睛一亮。“對啊,那靈石,恐怕有一座小山那麼多!”“嘶!”王可眼冒精光地倒吸口寒氣。“至於寶物,你知道的,色欲天珍藏的寶物,還會有差的?恐怕價值還在這一座小靈山之上!”“好有錢!”王可驚歎道。“血池洞?”戒色皺眉道。“可是,誰也進不去啊,血池洞有著一個陣法結界!就連血袍老祖、鼠王都衝出過陣法結界,都進不去啊!隻有色欲天能進去!”聶天霸說道。“戒色,你能進去嗎?”王可期待道。“我?師尊告訴我,我可以自由出入的!”戒色說道。“沒錯,我當初看到的,那結界可以識彆色欲天的氣息,色欲天從來不用做什麼,就可以隨意進出!”聶天霸說道。“阿彌陀佛,貧僧要早日前往血池洞才行!”戒色沉聲道。王可卻是沉默了一會,看向戒色:“戒色,你說,假如我護送你去蓮花血窟,你那血池洞裡的東西,我可不可以分一半?”“呃?你也要去?”戒色好奇道。王可點了點頭,雖然答應將戒色帶回 給宮薇,可關鍵,現在四麵八方都是追殺自己的人啊,這一路帶得回去嗎?我誰也不怕,但,護不住戒色啊!這走到半路,戒色被人乾掉了怎麼辦?自己不怕元嬰境,因為自己有大日不滅神劍護體,可麵對那些金丹境的邪魔,自己有些難辦啊,他們會提高我修為啊!我跟他們打起來,也倒大黴的啊!至於等聶青青?還是算了吧,還不知道她和慕容綠光什麼時候能回來。還不如去蓮花血窟走一遭,說不定能發大財呢!一座小靈山啊!那該有多少錢啊!“你現在這修為,還去得了那血池洞嗎?”王可問道。戒色臉色微沉,是啊,此刻自己虛弱至極,憑著一腔熱血,還是不夠啊,要不然,之前也不會被紫不凡抓住啊。“你帶我去血池洞,我隻要提升修為,隻要裡麵的那一滴血,師尊說,我隻要泡在裡麵,就能恢複修為!我隻要那一池血,其它,我都可以不要,都給你!”戒色沉聲道。“哈哈,大師果然是大師,錢財乃是身外之物,在下佩服!就這麼說定了!”王可頓時大笑道。一旁聶天霸麵露古怪道:“王可,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們兩個,還能活著走到蓮花血窟?開什麼玩笑!你當蓮花血窟的強者,都是死人嗎?”“關你屁事!”王可瞪了眼聶天道。我怎麼去,要你管?“還有,戒色大師,你不就是色欲天嗎?怎麼你自己都不知道嗎?”聶天霸古怪地看向戒色。“阿彌陀佛,貧僧法號,戒色,並非色欲天!”戒色皺眉沉聲道。“不是啊,你真的是色欲天啊!”聶天霸說道。“好了,你廢什麼話啊!大師自然知道自己是色欲天,但,他自己不想麵對這個身份,所以不願意承認啊,你老逼人家承認自己是色欲天乾什麼?你有病啊!”王可瞪眼聶天道。聶天霸:“……!”我特麼是多管閒事了?一旁戒色和尚也是黑著臉看向王可。我特麼心裡想什麼,你全知道?“阿彌陀佛,王可,貧僧和色欲天,難道真的是一個人?”戒色看向王可。“呃,戒色,你認為是什麼,就是什麼!你在乎他人的看法乾什麼?”王可勸道。戒色黑著臉,關鍵,這不是他人的看法,我從你們和我的對話了解到,這好像是一個事實啊。“阿彌陀佛,雖然貧僧不想承認,但……,王可施主,還請您能告知我真相!”戒色沉聲道。“你真要聽?”王可問道。“不錯,貧僧修佛多年,沒什麼是不能麵對的!”戒色和尚沉聲道。“呃,我也是聽不戒和尚說的,說色欲天是你的心魔!你鎮壓住心魔,就是戒色!鎮壓不住,就是色欲天!你不是說睡夢中降妖伏魔嗎?其實,你睡夢中,就是將心魔放出來了!”王可解釋道。“什麼?”戒色和尚臉色一變。“我也是聽說的,你自己研究研究!”王可馬上撇開關係。戒色和尚沉默了好一會,整個人都好像狀態不太好了。原來自己就是那最大的血魔?為什麼會這樣?“戒色,我們還是早點上路吧?”王可勸道。“嗯!”戒色此刻心情不太好,隨便應了一聲。“至於聶天霸?”王可忽然看向聶天道。“王可,你剛才說不殺我的,我才對你知無不言的啊,你彆出爾反爾啊!”聶天霸頓時驚叫道。“知道知道,我再想怎麼處置你!”王可沉吟了一會。聶天霸一陣焦急,為什麼我都發出信號了,蓮花血窟的那群妖魔還不來啊!“對了,這裡有個地下迷宮,你就暫時待在裡麵吧!”王可拎著聶天霸到了地門口。“為什麼啊?王可,你要乾什麼啊?”聶天霸驚叫道。“彆叫,一會你姑奶奶過來,你好好跟她聊聊!”王可說道。“我姑奶奶?”聶天霸神色一怔。繼而,聶天霸忽然想起來了,王可說的是自己姑祖,聶青青。聶青青?上次在青京,聶青青要與朱紅衣等邪魔同歸於儘,自己當時不想死,刺殺了聶青青,現在聽到聶青青,聶天霸就害怕的啊!“不要,不要啊,我不要見姑祖,你放了我,她會殺我的!”聶天霸驚恐道。王可哪裡理會,直接將聶天霸拋了下去。“啊!”聶天霸摔得一聲慘叫。“彆廢話了,要不是看在你姑祖的麵子上,你早就嗝屁了!”王可衝著下方喊道。聶天霸跌倒在地,一臉焦急,可惜,此刻被捆綁的根本動彈不得,隻能等著聶傾情前來。“我怎麼這麼倒黴啊!王可,你這個蛋,每次遇到你,都沒有好事!”聶天霸在下方鬱悶地喊著。但,王可已經用一塊木板將那洞口蓋住了,下麵聲音傳不上來了。至於聶青青待會回來,她看到過這洞口,到時神識一掃,就能發現聶天霸,自己也不用擔心了。“王可,我們上路吧?”戒色微微一歎。顯然,自己心魔就是色欲天的消息,對戒色打擊很大。“等一下,我也換一身衣裳!”王可馬上取出一個儲物袋。“換一身衣裳?這是聶天霸剛才的儲物袋吧?”戒色驚愕道。“對啊,聶天霸儲物袋裡,還有一身血袍呢!我們去蓮花血窟,還是穿血袍不怎麼紮眼!”王可解釋道。“還有一套?”戒色驚愕道。就看著王可取出一套血袍,開始換起了衣服。“嗯,就一套!沒辦法,聶天霸太摳了!就一套換洗衣服!”王可一邊換著衣服,一邊解釋道。“你這一套,好像是新的?剛才為何不給我?卻讓我穿聶天霸身上的這套?”戒色麵露古怪道。“呃,彆人穿過,有汗臭味的衣服,我不太喜歡啊!我喜歡穿新衣服!”王可直白道。戒色:“……!”特麼,我就喜歡了?你穿新衣服,我穿從聶天霸身上扒下來的餿臭衣服?憑什麼啊?“戒色,你怎麼這樣看著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啊!”王可驚愕道。戒色哼哼得壓著自己的火氣,你還有臉問為什麼?不過,被王可這一氣,戒色忽然發現,自己對心魔的消息,不再那麼難受了一般。“好,我們上路吧!”王可說道。就在戒色要點頭之際。“轟!”不遠處一個沙丘轟然爆炸而開,一個巨大的蛇頭暴露了出來。“王可,你可讓我好找啊,哈哈哈哈哈!”那蛇頭發出猙獰的大笑之聲。王可臉色一僵:“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來人一波接一波的啊?蛇王?你不是在瘴海嗎?你也來湊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