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軒看著眼中閃著自信光芒的周桂蘭,心中也湧動出了無限的向往。 他本就是一個有野心的人,周桂蘭刻畫的夢想藍圖,也是他年少時的夢。 那個夢隨著白家的滅門煙消雲散,如今也以內周桂蘭的話再次泛起火苗。 “不僅限於大梁……” 白逸軒重複著周桂蘭的話。 周桂蘭聞聲看向他,點頭道:“對,大梁隻是一個開始,商業沒有國界,我相信我們可以將我們的店鋪開遍整片大陸!” 但是沒有人能一路走的順順當當,周桂蘭的商業夢剛剛開始醞釀,便接受到了第一個打擊。 從白逸軒處回到護國公府的周桂蘭,看著坐在自己麵前的徐鼎,隻覺得可笑。 “爹,國庫空虛,我捐些銀錢便是,老皇帝在的時候,商業街就已經捐過一回,如今好不容易再次做了起來,初具模型,你們大臣說讓捐就讓捐,未免有些權勢逼人了吧?!” 周桂蘭話裡的怒氣衝的徐鼎臉色一黑,但一想到今日朝中戶部尚書的話,還是沉了口氣說道:“桂蘭,商業街是你一手建成的,但是如今國庫空虛,外有強敵虎視眈眈,你……” 徐鼎勸慰的話說了一半,也沒什麼詞可用,隻能停下了話。 周桂蘭坐在椅上,沉聲問道:“爹,讓我捐商業街是誰提出來的。” 周桂蘭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憤怒,落在椅子上的手緊攥著。 “我。大梁要開始準備軍需,皇上答應了南蠻二王子的合作。” 徐鼎回到。 徐鼎皺著眉,然後起身道,“行了,縱使你百般不願,你也隻能將商業街捐入國庫,早點回去歇著吧。” “有商業街的又不止我一個人,我捐了,彆的人呢?” “自然是都會上捐。” 徐鼎看著周桂蘭,抿了抿唇,然後說道:“你不用想那麼多,等打完仗,商業街會還給你們。” 周桂蘭聞言深呼了一口氣道:“爹,你們就算是要了商業街又有什麼用呢?左不過你們缺的是銀錢,捐這個總會比商業街更是實在一些不是?” 徐鼎聞言掃了一眼周桂蘭道:“你不用再說了,讓你們上捐商業街的事情不會變,之後我們自有考慮,你就快些將東西交上來吧。” 周桂蘭看著徐鼎離開的身影,眼中滿是懷疑。 她不相信這件事會這麼簡單! 徐天答應了誇查木的請求?這根本就不可能! 他身為皇帝,自然是知曉大梁此時根本不宜再起兵戈,怎麼可能會答應?! 更何況,就算他答應了,徐鼎應該清楚,商業街在皇室手中並沒有是益處,又怎麼會這麼執著商賈手裡的商業街呢? 周桂蘭腦中想著這些事情,卻又摸不著頭腦。 突然她腦中一個念頭一閃而過。 如果說這件事早有預謀呢? 如果這件事不是針對所有商賈,隻是針對她,而因為某些緣故,所以連帶上了京城內所有有商業街的商賈呢? 周桂蘭眸中滿是深思。 如果說是有人看不慣她的話,那就隻有太後一個人。 畢竟她自問還是好相與的。 那這件事如果是太後做的,那誇查木在這件事裡扮演的又是什麼角色? 而且如果南蠻沒有異動,就算誇查木的提議再誘惑,徐天也不會動搖。 而南蠻剛有動靜,太後這麵就有所動作,就不是那麼尋常了。 想到這兒,周桂蘭隻覺得難以置信。 月上三更。 徐常林帶著涼氣走進了屋子,看到的就是周桂蘭躺在床上,眉頭緊鎖的模樣。 他脫去身上冰涼的衣物,等到自己渾身暖了之後,才躡手躡腳的上了床,將周桂蘭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手臂半抬著,生怕壓了她的肚子。 周桂蘭從夢中驚醒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她借著晨曦的陽光,勾勒著徐常林的輪廓,剛好對上他緩緩睜開的眼睛。 “再多睡一會兒?” 周桂蘭輕聲說道。 徐常林聞言搖了搖頭,握著周桂蘭肩膀的手緊了一緊,然後起了身。 “心裡有事?” 周桂蘭聞言睫毛顫了一顫道:“嗯,商業街的事兒,但我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徐常林聞言點了點頭。 他這些日子忙著練兵,早朝很少去,但是朝中的事多少有些耳聞。 在聽說大臣提議讓周桂蘭將手上的商業街捐上去的時候,他就去找了皇上。 但是皇上給的答案也隻是沒辦法,然後便將邊關傳來的密折給他看。 他這才知道,南蠻的兵一直在大梁和南蠻的邊界線上打轉,時不時的騷擾一下大梁兵將,然後就退回國線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