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了看天空,我微笑道:“你看,陽光多麼美好,我們應該放下劍,坐下來喝杯下午茶,感謝神賜予我們的美好人生。”“你這個沒羞恥的家夥,勾引了我的未婚妻,現在知道恐懼,晚了。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你閹割自己,我就饒你不死。”真是可怕的詞,完全無禮的要求。拒絕了我的友好提議,提出了超越喪權辱國的條件。“老兄,我隻是和你未婚妻看了看月亮,討論了討論人生,你何必這麼生氣,大題小做。”一麵打著哈哈,我一麵緊緊地注視著他。這還是,我第一次和騎士正麵衝突。這個騎士散發的殺氣,我已經清晰的感覺到了,他並沒有青騎士那樣,給我一種絕對不可以擊倒的感覺,雖然看起來強壯,可怕,但是我卻有種感覺,我可以擊敗他。是什麼給我這種感覺呢?是我體內急速運轉的內氣,還是我這幾受訓時,不停的和死神擦邊而過,身體被一遍遍傷害而令身體不會再感到恐懼?我說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我的身體渴望著這場戰鬥。騎士跨步,“左邊。”我大腦反射般的抽劍,在騎士拔劍之前揮劍。但是速度上,我還是要比他慢不少,明明是我先出劍的,但是騎士卻已然完成了拔劍揮劍的動作。寬如巨掌的騎士劍重量是我的單手劍的十倍,兩劍相交,我感覺一股大力湧來。如果硬擋我的劍會折斷,然後人也會被砍成兩片。刹那間,我手腕轉動,單手劍一絞一拉,身體後退,將硬拚變成了將他巨劍力量側移。巨劍狠狠的砍入石板地麵,我後退幾步,感覺到手腕陣陣酸麻。騎士的血脈真可怕,力量上的差異,是巨大的。但是這個大塊頭,揮劍硬邦邦的,單純是利用驚人力量的砍劈。我能贏!我的身體告訴我,我能贏了這個騎士。長出一口氣,我運氣在手腕處。內氣運轉,手腕的酸麻感消失了。我將內氣停留在手臂上,這樣可以大幅度提高手臂揮動的力量和速度,彌補我和他在身體上的巨大差距。騎士很詫然,對我如何躲開他剛才一劍還沒有搞明白。不過對於自身有著強大自信的他,哼了一聲,從地下拔出劍。“蠢材,你以為一個凡人可以用身體對抗騎士?你這狂妄的家夥,我絕對不會寬恕你對我的侮辱。”“老兄,回去,我答應你再也不和你的女人見麵。”反正我要離開特倫了,順口許下諾言。“你肯離去的話,我就不殺你。”騎士被徹底激怒了,在大陸上,沒有普通人敢用身體向騎士挑戰的,那是絕對的自殺行為。他就如一隻發狂的奔牛一樣,穿著重鎧的身體踏在地麵上,大地也在顫抖,石屑飛濺。我緊緊的注視著他身體的每一個細節,眼睛,身體的移動,落腳的方位。“右上。”我的身體向坐微微移動,單手劍刺出。騎士劍就像是天空中閃過的一道雷霆,當頭斬落,但是我的劍刺在了他的手腕上,手腕上有護手鐵甲保護,劍刃並不能刺穿他的保護。不過我也不想刺傷他,我隻是要令他的攻擊偏移位置。騎士劍在我身邊斬落,因為揮劍落空的巨大拉力,騎士的身體前傾,和我就一步的距離。我真正用來擊倒他的攻擊是藏在左手手腕的匕首,在這瞬間,刺在了他的脖子側麵。刺中後,我立刻向後跳開,橫劍擋在胸前。他果然在斬空後順勢橫向斬我,但是被單手劍格擋。啪的一聲,單手劍斷裂成兩半,我也在巨大的衝擊力下後退了七八步,幾乎摔倒。就算是運轉了內氣的手臂,硬擋騎士的攻擊,也超出了我力量的極限。劍刃斬開了我的胸衣,在我肌膚上留下了一道紅線,我感到微微的刺痛,有血液從傷口滲出。不過根據我這幾天對身體受到傷害的了解,這隻是劃破了皮而已,和這幾天白玄女對我造成的傷害相比,根本微不足道。內氣在傷口運轉,傷口就幾乎自動愈合。“你這卑劣的耗子,你以為這樣一把小刀子就能阻止我?”騎士將我刺在脖子上的匕首拔出狂吼,鮮血泉湧,令他看起來更加猙獰。看來這一下子確實未對他造成致命傷害,不過對我來說,這一擊隻要刺中就可以了。我一邊小心翼翼的後退,一邊說道:“真遺憾,親愛的騎士老兄,這一擊非但能阻止你,也會殺死你。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瑪雅魔鬼的喉骨,刺在人體內會發生什麼事情。你的血,會變成清水,你的大腦,內臟,會被融化。親愛的騎士大人,你死定了。”這柄匕首是在烏蒙山時從瑪雅魔鬼身上取出的喉骨,帶有劇毒,會將血液化為清水,會將內臟融化,會令神經麻痹。刺在脖子上,隻要他激動的話,幾十秒就足以在腦部發作,令他不再具備戰鬥能力。垂死的野獸是最凶殘的野獸,垂死的騎士比任何野獸都要危險。是完美的刺殺武器,隻是可惜隻能使用一次。騎士感覺到了自己開始昏眩,他驚怒之下全力將匕首向我扔來,同時也狂吼一聲:“卑劣小人。”用最後的力量躍起,長劍狠狠的刺下。我的判斷再次救了我的命,在他投擲出匕首前就移動僅剩一半的單手劍。匕首啪的一聲粉碎,我也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摔倒在地,到底時我想也不想的在地上翻滾開。隻聽得轟的一聲,我身邊石屑紛飛,打的我身體好疼。煙霧散去,騎士單膝跪地,騎士劍深深的刺入地下石板中,幾乎到柄部。可見他刺出這一劍時,用了多大的力氣。騎士一動不動,傷口在脖子上,他如此激怒,全力攻擊,隻會加速血氣運轉,令毒素蔓延身體,感染大腦。他已經死了。我站起身,感覺渾身無力,但是心情舒暢無比。我縱聲大笑,因為生死戰的生存而大笑,但是更多的是,因為無比的刺激而令我大笑。這一刻,比我至今為止,捕獵的任何凶猛動物,任何女人帶來的快感更加強烈。這是什麼感覺?幸福感,滿足感,從我心底蔓延到身上的每一寸角落。一種強烈的渴望,讓我舉起斷劍,準備斬落已死的騎士的頭顱。就在這時候,我的理智告訴我不可以。周圍有目擊者,我有證據證明我是為了自衛而殺死他的。但是如果斬落他的頭顱,那就是對死亡的騎士屍體的玷汙,那是大罪,而且也會激怒其他騎士,那是愚蠢的選擇。我用最快的速度回到裡斯特家中,裡斯特去了政府工作。我不理會奴仆們對我的行禮,直接衝入白玄女的房間。白玄女看了我一眼問道:“狩獵的感覺很快樂吧,但是為什麼沒有將獵物頭顱帶回來?”“我是怎麼了?你讓我怎麼了?”我顫抖著怒吼,這時候我已經從巨大的快感中掙紮著恢複了部分理智,殺死他之後湧上的快感太不正常,這種幸福感,宛如極樂。這絕對不對,我以前也殺過人,但是絕對沒有如此的感覺。巨大的喜悅感,快感令我感覺我簡直就像是瘋了一樣。白玄女站起身道:“不是我讓你怎麼了,是你的血在告訴你。你的幸福是什麼。你明白了嗎。,為什麼你從小的生活是空虛的,不管什麼樣的女人,什麼樣的刺激,都隻能帶來片刻的喜悅,之後就是巨大的失落感,無比的空虛。你期待著覺醒,而我,會為你引導你渴求的道路,我的主人。”我大叫一聲,將她撲到在地,分開她雙腿,沒有任何前戲,粗魯的刺入她的身體中。身體燃燒般的渴求讓我難以忍受,我感覺我瘋了。白玄女靜靜的看著我,我對她的行為在她眼中,就像是和她完全無關的行為。任由我在她身體中進出,任由我抓起她的雪白頭發,用舌頭頂開她的嘴唇,用力的吸允著。她隻是淡淡的冷冷的看著,就如一個和自己毫無關係的旁觀者。在她目光下,我的理智漸漸的恢複。身體的動作也慢了下來,最後我後退兩步,離開了她的身體。白玄女站起來,漠然道:“我是玄女,在你覺醒前,我隻是你的引導者,而無法成為你的夥伴。現在的我,是無法滿足你的欲望的。去找彆的女人發泄吧,這是你的第一次感受到狩獵的快樂,需要釋放自己的欲望,忍耐對你身體和精神不利。”在她毫無情感的眼神中,我最終推門而出,麵對這樣的目光,再強烈的欲望也無法持續。晚上,裡斯特急匆匆的趕回來找到我的時候,我坐在浴池中,旁邊扔著很多酒瓶。浴池邊,五六名女仆**的疊在一起,就像是一座美麗的肉山,她們滿身大汗,暫時是無法動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