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錢就是法律,你們不覺得這樣會扭曲法律的精神嗎?”“相比因為所謂的貴族身份,宗教身份,就無法用法律製裁,那才是對法律精神的褻瀆。”看來金錢才是決定性的力量,深深的烙印在迪諾城居民的腦海深處了。我也不再和她爭辯,雖然我對這座城市這種做法不覺得正確,也許有這樣的法律對我來說是好事,欺男霸女的天堂呀!沿著街市我一路向前,兩名騎士將馬匹栓好,沉默的跟在我身後。一路上,我吃了不少小吃,迪諾城的小吃種類真是豐富的令人發指,很快我肚子就變得圓滾滾了。這時,我走到了街頭,這是一個十字路口,左側的街道吸引了我的目光。街口,有一個巨大的門樓,掛滿了鮮花和紅燈,上書花的街。一眼看去,裡麵到處是衣服暴露性感的女人在穿梭著和過路的男人們糾纏著。“好地方呀。”我一眼就喜歡上了這裡,就要向裡麵走去。羅賽特卻攔在我身前:“安吉大人,你不適合去那裡的。”我板起臉,“羅賽特,我讓你跟著我,不是讓你來妨礙我逛街的。”“安吉大人,你也許不清楚花街是什麼地方。哪裡是妓院之類的墮落之地,你快要和夫人結婚了,怎麼能去那些地方,去丟夫人的臉麵。”“我一直是出沒花街柳巷的人,我不打算放棄這個習慣。如果夫人覺得這樣不對,那就讓夫人來解除和我的婚約好了。況且,現在的我還是單身,就是夫人也不能乾涉我去找樂子,羅賽特,你未免管的太寬了。閃開,再羅嗦就給我滾回去,彆在我身邊礙眼。”我肯定阿方索夫人選擇我是因為某個原因,既然如此,那她就絕對不可能因為我的這些生活習慣而放棄和我的婚約。況且,我出沒於妓院之類的地方那就是生活的一部分,這是多年的習慣,我不信阿方索伯爵夫人不知道我的這個習慣。羅賽特果然無奈,隻能跟在我身後,和我走進花街。花街比外麵的街道要窄一些,不允許馬車的進入,所有人都是步行。路邊的妓院一路延伸,數不清有多少家。而且看風格,看招牌,看門口的侍女,居然是天南地北各處特色都有,甚至我還看到長著尾巴隻穿著下身短褲身材火辣的嚇人的獸人少女在門口招攬客人的獸人妓院。不愧是四通八達貫通天下的交通樞紐,大陸上最繁華的商業都市。我想,我從現在這一刻,迷上了這座城市。最後,我將目光落在了一處和其他妓院絕然不同的建築上。這裡並未懸掛豔麗的紅燈,我也沒有看到穿著暴露性感的女郎在門口或者櫥窗內扭動身體。而是兩個黑發紮著發髻,穿著宛如被子一樣長袍,背後還有一個四四方方的飾品,看起來素雅清秀的女郎站在門口,向每一個出來或者進入的客人鞠躬行禮。我聽過這種風俗,碧島的女人才會穿這樣的服裝。據說碧島的女性溫柔勤勞,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奴。我曾在某個貴族家中看到過碧島女人,黑發矮小,說話時不停的鞠躬行禮,不過並未穿碧島的傳統女性服飾。所以我也算是第一次看到碧島傳統服裝。我走進這家店,店內的布置也比較清雅。大廳內,散落著三十多張桌子,供客人進食。還有一個舞台,幾個同樣是穿著那種長袍的女子,戴著花朵,隨著奇特緩慢的樂曲,在跳著我從未見過的舞蹈。舞蹈動作極慢,也很簡單,就是幾個動作的重複,卻有著一鐘韻律感,看上去並不會令人厭煩。一個頭發大多被剃掉,就在中間留了一塊紮起來的男子,踩著木屐來到我的麵前。“這位大爺,歡迎您來到小店,請問是要飲酒呢還是要留宿?有沒有製定的姑娘?”“有包房嗎?”“有的有的,小店有最清淨的包房,請跟我來。”在他殷勤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二樓包間內。這裡的包間豎著屏風,房間整體的裝飾也是淡雅為主。侍應端來帶著麥香的茶,還端著一個鎏金黑木盤子,上麵有一個個粉紅色的牌子。“客人,請挑選喜歡的姑娘。”我拿起牌子,每一個上麵都有一個名字和價格。牌子排列的很整齊,價格從下到上,各不相同。而頂端有一個牌子是純金打造,倒扣著放置,上麵寫著花魁。我直接拿起金牌,上麵的名字是小早川太夫,下麵寫著一千枚金幣。其他女郎的價格從三金幣起,貴一些的有二十金幣。這位花魁,居然開價是一千金幣,這也真敢開價。“這個價格,你們這位花魁是用金子打造的嗎?”“我們的花魁可不是普通人,她是碧島大名的獨生女兒。精通音樂舞蹈繪畫茶道,是碧島最美麗的女郎。一千金幣隻是她的邀請價格,如果要她留宿,還要令花魁喜歡才行。否則,多少錢也辦不到。”“哇,一個妓女居然拽。”我讚歎一聲,然後問道:“大名是什麼?”“大名就像是大陸上的國王。”“這麼說,這位花魁是公主了?怪不得敢開這樣的價格。好吧,請這位花魁來,我倒想看看,碧島的公主和一般女人有什麼不同。”在侍應出去後,站在旁邊的羅賽特提醒我:“安吉大人,你好像並沒有帶著一千金幣。”“誰會沒事乾隨身帶著一千金幣,我當然沒帶。”羅賽特大概感覺到不好:“那你怎麼結賬?”“你去結了,過後我自然會還給你。”我算算時間,裡斯特大概十天後,應該會將我的四萬多金幣送到迪諾城。羅賽特大怒道:“安吉大人,我的工作並不包括為你支付嫖妓的錢。”“沒關係,你不付無所謂,我會把你壓到這裡,讓他們過幾天去火龍城堡取錢。一個騎士女仆,壓十萬金幣也沒有問題。”我的話令羅賽特臉都綠了,但是她卻無可奈何。最後隻能是憤然退下,不敢發脾氣就此離去。羅賽特最後提醒我道:“我會為你墊上這筆錢,但是安吉大人,也請你花錢時有個分寸。夫人為你準備了零花錢,但是那是有數目的,並不是讓你胡亂糟蹋的。”我打了個響指,“不用擔心夫人的錢袋,在我和她的婚姻生效前,我不打算花她的錢。羅賽特,彆看我這樣,也許你看到的我是個二世祖紈絝子弟敗家子,但是我要告訴你你看錯了,我並沒有將自己的財產全部敗掉。雖然不能和夫人的財產相比,但是我也是一個有身家的年輕人。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像一個沒見過市麵的窮小子,有了奢侈腐敗的機會就像個暴發戶那樣炫耀丟醜。”片刻後,一聲清脆的鐘響,有人用中氣十足的聲音叫道:“花魁小早川太夫到。”紙門被來開,一名豔裝女子在八名美貌女郎的簇擁下,緩緩的走入房間中。這名女子黑發墨瞳,眼睛不大,目光清澈,就像是黑夜中的星光。頭上紮成三疊的發髻,又像是夏日的烏雲,黑的發亮。插著充滿異國風情的各種頭飾,大大小小足有二三十件,全部是各種寶石的珍品首飾。身上是紋著五彩鳥和蛇身鹿角馬頭鷹爪兩種我不認識的異獸的大紅色裙袍,竟然完全是錦緞和絲綢編織而成的,華麗的令人難以置信。低胸,將不算巨大但是輪廓外形都很好的半邊**恰到好處的露了出來,很誘人,令人想狠狠的在那白色的凸起上惡狠狠的咬一口。腳下是高的我一隻手都蓋不住的錦靴,居然也是用絲綢錦緞來製作的鞋麵。這麼奢侈,貴族的女人們也沒有幾個人敢這樣奢侈的吧。我對這家店的老板產生了興趣,這個妓院老板真舍得花血本。這一套服裝下來,一萬金幣也未必能打住,從未見過有人向妓女身上花這麼多錢的。花魁進門後看著嫣然一笑,緩緩向我走來。嗯,是真正的緩緩向我走來,我打算舉杯打招呼,可是她移動的速度卻慢的令我舉杯到空中給呆住了。每一次,都是將腳平放於地麵劃一個半圓,停頓一下,踏實。另一隻腳重複這種行為。這樣明明一步,她就要三步,而且每一步時間足夠彆人走五步。我大汗,就是海邊的烏龜山中的蝸牛也不會走的這麼慢吧?好容易,當她走到我身前跪坐下,侍女們將三弦的琴,一個放著紅色泥壺和棗紅色圓口杯的大托盤放在她身邊,鞠躬行禮退下。我第一句話就是:“你這麼走路,腳不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