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用過早膳後,公子鮑果真給她找了個大夫幫她看病。“公子請放心,夫人隻是感染了傷寒,待老夫開幾味藥,再讓夫人分幾次喝下,保證藥到病除。”大夫摸著他白花花的胡子,笑嗬嗬的。“謝謝大夫了。”公子鮑向大夫拱拱手,接著轉身對身邊的婢女吩咐道:“小霞,跟大夫去拿藥。”“是,公子。”小霞應道,然後轉身帶著大夫出去了。屋子裡就隻剩下公子鮑和她兩個人。“相公——”她再次用她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他,想再次用昨晚辦法來擺脫即將到來的黑糊糊的藥。一想起等會要喝這些苦得令人生死不如的中藥,她猛地打了個寒顫。看穿了她的意圖,他堅決地搖頭。“相公——”她從**起身,向前邁了幾步,走到他身邊,再次撒嬌似地搖了搖他的手。“不行,這個方法對我沒用。你一定要喝藥。”他斬釘截鐵地說,一點轉彎的餘地也沒有。她撇撇嘴,鬆下手,轉身回到**繼續躺下,把被子蓋住頭。被子裡傳來幾聲悶悶的不滿。她印象中,撒嬌的這個辦法很管用,在她的記憶深處,她記得她曾經用過這個辦法,而且也是用在耍賴不喝藥的情況下。“好苦!玫玫,你幫我喝掉它,好不好?”“不行,他吩咐過一定要我盯著你直到你全部喝完。”“玫玫,究竟誰才是你的主人呀!他不過是把你變成了人,你就完全倒向他那邊了。嗚,我被玫玫拋棄了,我這個做主人的好可憐哦!”“……小櫻主人,你可以向他撒嬌。”……“我可不可以不喝這碗藥?反正你是神,幫我治治就好了,哪還用得吃藥!”“櫻,神的法力不能這樣用。乖,把藥喝下去。”“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是世間上最好最好的神。”“唉!真是拿你沒辦法。玫玫,去重新煎藥,把這個瓶子裡的東西全都加進去煎。”“啊?還是要喝藥呀!”“放心,這次的藥不會苦,它是甜的。”片段從腦中閃過。這次的腦中閃過的東西與以前有所差彆。這次出現了一個叫玫玫的女子。她給她的感覺也如腦中的那個經常用寵溺的聲音跟她說話的男子一樣,一樣的熟悉,一樣的親切。她感覺得出這些東西都是真真實實在她身上發生過的,好像都是她遺失的記憶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