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呂布呂府的琴妓並非字麵上的琴妓……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夏櫻躺在**,盯著鵝黃色的紗帳直出神。外麵的月色皎潔,透著微開的窗戶灑了進來,鵝黃色的紗帳染上了一層淺銀。琴妓,拆開來說就是彈琴的妓……妓女……心咯噔地跳了一下,想了想,她隨即又恢複了平靜。在進呂府前,那張招琴妓的告示上黑白分明地寫著“賣藝不賣身”的這幾個大字。那麼琴妓就不會是拆開來的意思了。那……會是什麼意思呢?仔細想想,她的琴妓也頂多算得上是中上,而在場的姑娘當中琴技比她好的也大有所在,呂布之所以會招她為琴妓而摒棄了其他姑娘,肯定是因為她發現了他在暗處。可是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出來呀!並不需要如此的偷偷摸摸!他的舉動給人的感覺根本就不像是在招琴妓,反倒是像在招一個沉著機智靈敏的姑娘……等等!難道是……她猛地從**蹦跳了起來,關於呂布的資料像閃電般地在她的腦中一閃而過。現在應該是貂禪在呂布和董卓之間互相徘徊的時期,而呂布此時要選一個沉著機製靈敏的姑娘,必定是為了避人耳目,借她來消除董卓的疑心。唇角微勾。好一個呂布呀!想到這裡,睡意全無,她披了一件衣服,走出了房間。順著月光,她在微暗的道路上在摸索著,不知不覺走到了一處涼亭。涼亭上站著一個人,他背對著她。“你也是睡不著才會出來的嗎?”好奇心的驅使下,她竟然跟人開始搭訕了起來。就在他轉過身的那一刹那,一陣風輕輕地吹過,雲遮住了天上的月亮,今晚的天空並沒有星星,霎時整個大地暗了下來,黑沉沉的,什麼都看不見。“嗯。”他應了聲後,不再出聲。氣氛頓時僵了起來,好在漆黑的夜色遮掩住了她臉上此時的尷尬。“我……是總管的長子。”突然,奇跡般的他竟然開口出聲了,聲音聽起來似乎有絲不自然。“哦——總管的長子呀!嗯,總管人不錯呢!相信他的兒子也壞不到哪裡去。”雖然他看不見,可是她依然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噗嗤。”寂靜的黑夜中,他的噗嗤一笑聽起來特彆清晰,“沒有這樣的道理吧!”“我說有就有!”莫名的,他讓她感到親切,在這個時代裡第一次讓她感到的親切,她的語調輕鬆了起來,“我告訴你哦!我是剛剛進呂府的琴妓。”“琴妓?!”聲音有一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