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管一臉孺子可教地點了點頭後,才說:“貂禪姑娘聽聞主子招了名琴妓,所以心癢癢地想要跟你比較一下琴技,而主子也答應了。等會你就去大廳那裡吧!現在你就好好準備一下。可不要丟了呂府的臉。”“是,總管。”呂布怎麼可以擅作主張!跟貂禪比,她肯定是輸定了。到時候她就無顏見江東父老了,更加無顏見師父了。雖然心裡這麼想,可是她還是乖乖地從房裡抱出琴,步子沉重地邁向大廳。她不能不去,現在是她的身份好聽點就是呂布的琴妓,難聽點就是呂布的奴隸,主子的話她怎麼可以不從?剛邁進大廳,就看見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呂布笑得一臉溫柔,順著他的溫柔視線望過去,一位絕色的女子巧笑嫣然。儘管她發上僅彆著一朵荷花,僅穿著一件簡單的毫無花紋的衣裳,而且身上毫無首飾,但是一顰一笑間,那絕色的味道一覽無餘,仿佛絕色的這個兩個字是為她而生。就連那樸素的裝扮在她身上也是熠熠生輝,耀眼地讓人睜不開雙眼。轉移視線,落在呂布身上,他們果真很配呢!果然再冷再鐵的男子遇到美人都會變成繞指柔。她抿起嘴唇偷偷地一笑。驀地,她僵住了。不是因為什麼隻因為“繞指柔”這個詞語。“櫻,是你讓我變成了繞指柔。”低沉渾厚卻不缺柔情的聲音在她的腦裡出現,就像一股浪潮衝擊著她的心房,泛起一圈圈甜蜜的漣漪。這個聲音……好像陌的聲音……就在她進一步想去深入時,一道輕柔的聲音阻止了她。“就是她了嗎?”她回神,連忙把剛剛心裡的那抹悸動壓下,唇角輕輕勾起,向呂布和貂禪分彆行了個禮後,看向呂布,平靜地說:“主子,小夏隨時可以與貂禪姑娘比試。”不知為什麼,現在她不想自稱奴家,感覺好像侮辱了自己一樣。反正這裡以小夏自稱也可以。“將軍,你府中的琴妓很有趣呢!”貂禪掩嘴輕輕一笑,長長的睫毛隨著扇動,透過窗子的陽光照射在她的睫毛,散發著動人的光澤,她看得愣住了。“嗬嗬,將軍。實在有趣。貂禪一直以為隻有男子看女子才會看呆的,想不到竟然會有女子看女子看呆了。”貂禪繼續笑著。“的確,小夏的確是個很有趣的姑娘,”突然呂布的眉向上一挑,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小夏很得我的寵愛,當然寵愛她的原因大部分在於她精湛的琴技。”寵愛?精湛的琴技?呂布他到底在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