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魅……”夏櫻四處找著白貓。自從早上幫它起了名字後,直到現在都沒有見到它的身影。本來以為它貪玩,跑到竹林裡去玩了,可是現在天色已經晚了。“師父,你也幫忙找找呀!”“魅總會回來的。嗯……真是好茶。不用擔心了。”嵇康悠閒地坐在竹椅上,慢慢地品嘗著手中的好茶,樣子好不愜意。她看著他,聲音有些遲疑。“師父,你真的在擔心魅嗎?”“當然。嗯嗯,好茶,真是好茶。”嵇康繼續著他的喝茶大業,眼睛沒有離開過手中的杯子。三條黑線頓時浮上她的額頭。這……叫做擔心?!怎麼她總覺得師父的語氣和眼神裡都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好像還有種魅不回來就是人生一件樂事的感覺?“師父!彆喝了!”她走上前,一把拿過嵇康手裡的茶杯。“去找魅了。”“櫻……”嵇康依依不舍地看著她手裡的杯子,嘟囔著,“哪有做徒弟像你這樣的,連茶都不讓師父喝?”“師父!你現在很像小孩子耶!”她睜大著眼睛瞪著他。“好了,好了,師父陪了去找了。真是隻煩人的貓。”嵇康心不甘情不願地看了她手中的杯子最後一眼,慢慢起身。“師父,快點啦!不要磨磨蹭蹭了!”她轉身放下手中的杯子,再轉回身,發現嵇康依然在起身,身子還沒站直。“我扶你了。”“好!”嵇康重新坐到椅子上。“師父!你……”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既然徒兒都說要扶師父了,那師父就應該理所當然坐下來了,不然你像怎麼扶?”嵇康一臉無辜地笑著。墨玉般的眼眸中儘是笑意。看到嵇康眼裡的笑意,她蹬了蹬腳,轉身,氣呼呼地說:“你不找就算,我自己去找!”“好了!櫻,不跟你玩了。”嵇康笑著從椅子裡站了起來。可是他的腳卻不小心碰到椅腳,整個人向前撲去。“櫻,小心。”“小心什麼?”她疑惑地轉過身來,卻極其驚訝地發現嵇康麵對麵地整個人地向她撲來。“啊!”砰!兩個人齊齊落地,夏櫻在下,嵇康在上。就在兩個人的唇快要碰在一起時,一團白色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他們唇之間。“哎呀!”“哎呀!”“喵——”三種不同的聲音齊發。一個精彩的曖昧的場麵瞬時定型。“喲!你們在乾什麼?”一個吃驚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叔夜……你們……”又一個驚訝的聲音。“天!你們不會關上門再做的嗎?”“怎麼會有隻貓?”“太刹風景了!”一個又一個的驚訝聲接二連三地響起。夏櫻和嵇康的臉瞬時比番茄還要紅。 “你們還要保持這個姿勢到什麼時候?”“對呀!貓都快被你們壓死了。”嵇康反應過來,連忙起身,貓也趁著他的起身跳離了夏櫻身上。夏櫻在嵇康的扶助下也站了起來了。“咳咳!”嵇康不好意思地咳了兩聲,臉上的紅暈越發加深,他垂眸問道:“有事找我嗎?”“嗬嗬……”眾人曖昧的眼光在夏櫻和嵇康的身上轉了幾圈後,才正經地說:“我們來是想問你們後天要不要出去?”“出去?”被轉移了注意力的夏櫻臉上的紅暈漸淡,疑惑地問。“你該不會以為以為隱居的人一直都會出去的吧!”“不是嗎?”依然是一臉的疑惑。“我們總會每隔一段長時間就要出去一次購買需要的物品呀!笨徒兒!”嵇康用手輕輕地敲了敲她的腦袋瓜子。“咳咳!叔夜,我們還在呢!”眾人眼光更加曖昧了。“去,我要去,師父!”她連忙說。“我也去。”嵇康對他們點點頭。“既然這樣,那……”他們互相交流了幾個明了的眼神後,異口同聲地說:“我們不打擾你們了。請你們繼續。”接著,他們齊齊離開。“呃……嗬嗬!”她不好意思地乾笑了兩聲。看來他們真的誤會了,本來他們剛開始就已經誤會了,現在恐怕她也掉進了黃河裡洗不清了。“櫻,早點休息吧!明天早點起來練琴。”嵇康帶著兩抹紅暈匆匆回房,回房之前還不望瞪了白貓一眼。白貓甩甩頭,眼裡閃著狡黠的光芒,樣子看起來好像鬆了一口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