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沒有反抗,任憑鈴木俊一吻著她,她也沒有回應,從前他們不是沒有吻過,最激動的時候,彼此抱著久久不能平複心跳。可是現在,她平靜的心湖再也沒有年少時候的懵懂與衝動。十年過去了,留給她的除了痛,隻剩下淡漠。
鈴木俊一早已不是當初的池俊一。
她也不是當年的秦九。
逝去的感情,終究逝去了,外人一直以為她跟w組織的頭目有過節,才會彼此針對。其實她清楚,並不是過節,而是深深的糾葛。
良久,得不到回應的鈴木俊一,終於離開了秦九的唇。
他失望地看著她,隻問道,“為什麼?秦九,這麼多年,我一直在等你,我從沒有過彆的女人。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他握住她的肩膀,“不僅僅是背叛我,還跟你最厭惡的蕭家扯在一起,你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是蕭千羽?!”
他的視線,落在秦九微敞的衣領露出的痕跡之上,青青紫紫,有新的有舊的,可見他們每天都在親密溫存,新婚燕爾,不亦樂乎。
他的眼眸裡幾乎湧出火焰,滿心都是憤怒。
“蕭家沒有一個好東西,你忘了蕭鎮?忘了你遭受過怎樣的對待?身處這裡,你還不能想起來?秦九,你清醒一點。”
秦九支撐著坐起來,用肩膀推開他。
“我說過很多次,不要將蕭千羽和蕭鎮相提並論。他們根本沒有可比性,也不是一路人。蕭家,也不是你以為的蕭家。我不會因為蕭鎮一個人渣,而將整個蕭家看做敵人。”
頓一頓,秦九繼續,“我承認,最早進入夜色酒吧,接觸蕭千羽,我的確想通過他深入蕭家。一開始,我也認為,蕭家沒有好人。但是後來,我改變了看法。”
她沒有繼續說。
隻有她自己心裡清楚,當初剛認識蕭千羽,她以為他是一個不務正業的花花公子,有時候看他懷裡摟著新的女朋友,不過兩三天,就換了人。萬花叢中過,他處處留情。
她心裡是不齒的。果然,蕭家的男人都沾染了蕭鎮那種習氣。隻是程度深淺罷了。
但是,有一次事情,改變了她的看法。
那一天,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在夜色酒吧裡麵陪酒,被兩個小老板欺負,逼著女孩跟他們回家。因為夜色酒吧一直本著自願的原則,決不允許出現強迫的情形。
事情鬨大,當女孩被兩個小老板毆打時。那天,她故意遲去了一步,於是蕭千羽出麵了。
財大勢大的蕭千羽,擺平區區兩個小老板,簡直易如反掌。
兩名小老板灰溜溜地跑路,從此再也不敢踏入夜色的大門。
女孩對蕭千羽感激涕零。
蕭千羽問了女孩家裡的情況,才知道,女孩的父親因為工傷殘疾,不能自理,她的母親有心臟病,一邊照料著她的父親,一邊吃著昂貴的藥苟延殘喘。女孩有個妹妹正在讀高中,女孩自己也在讀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