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侯白不顧一切地衝了過去,月牙鏟化作一道白虹。“幻月領域奧義·幻月衝天!”侯白幻月領域的力量已經積蓄到了極限,白虹的力量宛如一輪滿月,將自身的鬥氣傾瀉到對手的身上。
“威力十足的攻擊!不過還是可惜!”阿克南心念一動,周身竟然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光圈。
“這是什麼力量?”
“這是我的領域之力。”
“領域之力?”侯白有些吃驚,因為他似乎根本感覺不到對手的力量。儘管感受不到對手的力量,但侯白內心的不安卻在不斷擴大。
但現在招式已出,侯白也不得不儘力施為。強大的“斬月”之力照著阿克南的天靈斬了過去。
阿克南冷笑一聲,任憑對手的大招朝自己攻擊過來。
可奇怪的事發生了,侯白的攻擊在擊中阿克南的一刹那,既然自動土崩瓦解。轉瞬間他的領域之力仿佛一瞬間被抽乾一樣。
“這怎麼可能?”失去力量的侯白,目瞪口呆地看著阿克南。
“每個和我對戰的人都是這種眼神。”阿克南笑道,“沒想到你也不例外。”
阿克南說著右手虛指一彈。一道鬥氣被壓縮成子彈一般,快速射向侯白,直取他的咽喉。
“呯!”金鐵交鳴之聲想起,關鍵時刻鐵嵐橫出一耙替侯白擋住了對手的致命一擊。
“侯家的人,你到底在想什麼呢!”鐵嵐罵道。
“哦!”侯白這才回過神來,他背後的衣服竟然已經完全濕透了。剛才阿克南的攻擊看似不顯山不露水。但一瞬間給與侯白的精神壓力竟然壓得他喘不過氣來。死亡的威脅如同魔咒般,將他定在了那裡。
“真是好可怕的對手。我完全和他不在一個層次上。”侯白喃喃道。
此時鐵嵐竟然已經和阿克南戰在了一起。
隻見她撒出一把鐵屑,“鐵磁領域”發動,一瞬間飛沙走石。對麵的阿克南已經完全辨不清方向了。
鐵嵐趁此機會,潛行來到阿克南身邊,釘耙一擊有力的橫掃。
“看我把你掃出去!”鐵嵐狠狠地說道。
可沒想到,鐵嵐的釘耙竟然直接被阿克南用單手接住。與此同時“鐵磁領域”形成的飛沙也慢慢歸於平靜。
兵器被人製住,惹得鐵嵐十分心焦。鐵嵐無論怎麼用力,想要將釘耙從阿克南的手中給搶回來,但那釘耙如同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
阿克南竟然在力量上也遠遠壓過這鐵嵐。
“既然你要,那就拿去吧!”阿克南順勢一鬆手,鐵嵐重心不穩,整個人向後倒去,直接撞在了一旁發愣的侯白身上。
兩個人同時倒飛出去,重重摔在了地麵上。
“好疼啊!”鐵嵐忍不住叫道,“不過有個人肉沙包在後麵,倒是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疼。”
而她身後的侯白隻是蒙哼一聲,並沒有發出其他聲音。
“這個侯白到底怎麼回事?”鐵嵐轉身一看,隻見侯白的眼神滿是空洞,仿佛靈魂被抽走了一般。
“侯家小子,快點清醒過來,那個阿克南過來了!”鐵嵐緊張地催促道。
“不要白費力氣了。”慢慢靠近的阿克南冷笑道,“我的‘死亡之氣’,可是精神和肉體雙重攻擊。不要以為擋住了鬥氣攻擊,就結束了。現在他已經是行屍走肉般,如同廢人了。”
“可惡啊!”鐵嵐一跺腳,也不管那侯白,自顧自地再次和阿克南對戰起來。
與其說對戰,不如說阿克南在戲弄鐵嵐。鐵嵐大開大合的攻擊完全不入阿克南的法眼,在他的眼裡這簡直就像是慢動作回放。
阿克南屢次避開鐵嵐攻擊的同時,手指不時彈出幾下,都紛紛擊中了鐵嵐的要穴。
漸漸地。鐵嵐的速度開始慢了下來,腦子“嗡”的一聲,一種強烈的麻痹感襲來,令她的出招也是越來越不靈活。
“雖然你的攻擊並不怎麼樣,但你的毅力倒是在那侯家小子之上。”阿克南不禁稱讚道,“中了我好幾下‘死亡之氣’,竟然像沒事人一樣,你還是第一個。”
“說到戰鬥,我還從來沒有服過誰。就算是你也不例外!”鐵嵐說著揮舞著釘耙直接攻向了阿克南。
“給我倒下吧!”阿克南手腕一道,鬥氣化成的大手從天而降,竟然一下子把鐵嵐給打倒在地。
鐵嵐到在地上,一時之間竟然爬也爬不起來。
“你身體的神經係統已經給我封住了,我已經可以輕易將你殺死了。”阿克南說著左手的鬥氣幻化出了長劍,當頭朝倒在地上的鐵嵐揮了出去。
鐵嵐勉強用釘耙檔格,沒成想那鬥氣劍在接觸釘耙的一瞬間,竟然變成一隻手。那手用力一拉,竟然將釘耙從鐵嵐手中奪了過來。
“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阿克南說著,隨手又將釘耙擲向了鐵嵐。
鐵嵐的鬥氣消耗太大了,根本無力躲閃這突然擲過來的釘耙。
突然一柄鏽跡斑斑的殘劍,適時地伸出,瞬間黏上了釘耙。不用問,這殘劍的主人自然是,已經調息完畢的殷敗。
剛才的驚人的衝擊力,在殷敗的殘劍一拖一拉之下,竟然完全被卸去。
“沒想到這‘慢劍’竟然能夠克製這家夥的急攻。”殷敗也被自己的臨陣創招給驚到了。
“‘慢劍’?”阿克南笑道,“你隻不過是初窺劍道的門徑罷了。你慢,我比你更慢!”阿克南說著,從自己的次元包內拿出了一柄木劍。
“你想憑這根木頭贏我嗎?”殷敗生氣地說道,“還是你根本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我隻是來教教你,當劍道進入一定境界,無物不成劍。”阿克南說著挺劍而上。殷敗也毫不畏懼地以殘劍迎擊。
隻是這場劍術對決,卻令人有些嗔目結舌。原本劍道應該是速度的對決,但在這兩人使來,卻一劍慢似一劍。
這場看似緩的慢對決,卻令觀戰的人看得血脈噴張。因為兩人人每一次的劍招互撞,都呈現出了排山倒海之勢。
不過幾個回合下來,高下立判。阿克南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但殷敗卻是越戰越心驚。
因為實際上他發現,自己的戰鬥節奏完全在阿克南的掌控之中。阿克南的劍勢比他還要慢,他明明可以以自己擅長的快劍破解。但無論他怎麼努力,卻發現自己根本快不起來。
他的劍招在對方的領域之中完全沒有任何威脅。他的出劍漸漸變得有些機械性,甚至有的時候連觸覺也仿佛缺失了一般。
“好了,遊戲該結束了!”阿克南的突然一聲,倒是驚醒了如同夢遊一般的殷敗。
殷敗緩過神來發現,自己的殘劍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已經到了對方的手中。
“不好!”殷敗大叫一聲,已然已經來不及了。阿克南將殘劍順勢送了過去,直刺殷敗的左胛。
殘劍沒入,殷敗頓時血流如注,他連忙用右手握住刀刃,才阻止了阿克南進一步的攻擊。但他的手掌也因此鮮血直流。
一時之間,五大臣的三大年輕高手竟然已呈敗象。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從阿克南的背後竟然傳來破空之音。
一擊強大的音波功,直擊阿克南手腕。
阿克南反應很快,連忙撒手後撤。這才躲開了這十分有威脅的一擊。
“什麼人?”阿克南也忍不住問道。
“侯家,侯茗!”過來救援三人的,竟然是手持“古禦瑤琴”的侯茗。
原來楓影兒已經感應到侯白三人已經陷入了極其危險的境地。於是她一咬牙,派遣侯茗過來援助,自己繼續釋放“楓之領域”來控製整個戰局。
“沒想到‘空山穀主’趙孤的‘古禦瑤琴’竟然到裡你的手中。”阿克南看著侯茗,十分平靜地說道。
“一個欺世盜名之輩,依靠竊取的寶物殘害嵐禹星的百姓,他根本不配做‘古禦瑤琴’的主人。”侯茗的話擲地有聲。
“他配不配我不知道,我隻想知道你究竟有沒有駕馭它的實力。”阿克南笑道。
“茗兒!這個家夥實在太厲害了,我們一起並肩作戰吧!”殷敗也打起精神道。
“這就是影兒姐讓我過來的原因。”侯茗說著盤膝坐下。
與此同時令殷敗和鐵嵐,心領神會地擋在了侯茗的前麵。
“四人的戰陣?”阿克南笑道,“不知道是不是會讓我有些許驚喜。”阿克南說著,突然毫無征兆地射出了數道“死亡之氣”。
“空山鳴澗!”侯茗的反應也是相當迅速,趙孤的音波攻在她使來也是得心應手。強大的音波攻竟然和死亡之氣拚了個旗鼓相當,同時延續運散。
侯茗接著右手輕輕撥動琴弦,一曲和風細雨的“寒梅映雪”,頓時讓侯白空洞的眼神恢複了戰意。
“我這是怎麼了?”侯白終於恢複了神智,“茗兒,你怎麼來了。”
“大哥,你剛剛中了阿克南的死亡之氣,一時迷失了心智。”侯茗解釋道,“接下來大家聽我的部署,我們和這家夥決一死戰。”侯茗迅速進入到了戰場指揮官的角色之中。
“好!茗兒,我們就將戰鬥托付給你了。”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那我就看你們如何破我的領域吧!”阿克南的臉依然古井無波。
“休得猖狂!”霹靂火一般的侯白,再次被激怒,準備直接衝向阿克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