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應該是什麼樣子?

傑森曾經有過很多想象。

比如應該有遍地的泥潭和哀嚎的靈魂。

亦或者有停滿岩壁的烏鴉和爬行的蛆蟲。

但是真正到了地獄,傑森才知道自己的想象力有多麼貧瘠。

絕望。

這是他在見到地獄後腦子中浮現的唯一想法。

這不僅僅是地獄獨特的暗沉色調帶來的感覺,更多的是來自未知的力量。

就似乎,你踏入了這片領悟,便萌生出再也逃脫不了這裡的感覺。

傑森輕呼出口氣:“好吧,來都來了,總要帶點什麼東西回去。”

比如阿斯特拉的靈魂。

地獄沒有路標,也沒有可供判斷方向的太陽和植被。

傑森隻好憑著感覺瞎走。

沿途無數個彷徨的惡靈與魔鬼,盯著他這位奇怪的“惡魔”。

好在,阿蕾莎的身份被現實世界的地獄承認,這一路都走的十分順遂。

直到他來到一個類似大門的地方,這才被攔了下來。

“你是誰?”長的奇形怪狀的惡魔質問道。“為什麼從來沒見過你?”

傑森遲疑兩秒,笑著答到:“我是才來不久的。”

惡魔湊近傑森,在他的脖頸處嗅了嗅。

最終半猶豫地拒絕了傑森的進入。

惡魔:“生麵孔不準入內,路西法大人要接待客人。”

隻是說“客人”這個詞時,惡魔的語氣充滿不屑與嘲笑。

傑森眼睛轉了兩圈,手背到身後拿出了裂口女的剪刀。

他揚著諂媚的笑容將剪刀遞給守門惡魔:“這是獻給您的,大人。我就是聽說今天有熱鬨可以看,所以才想過來,您放我溜進去,不會被人發現的。”

裂口女的剪刀可是實打實的好東西,守門惡魔雖然為低階惡魔,卻也能夠一眼看出剪刀所蘊含的力量。

於是,他那張醜陋的臉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收下了傑森的禮物,並放他進門。

傑森悄悄鬆了口氣。

至於送出去的剪刀嘛,那可是他的道具,等他回到直播間後道具也會自動收回。

“所以今天有什麼熱鬨?”傑森好奇問道。

“哼哼,一個失去自己領土和力量的落魄君王還妄想從地獄拿回屬於他的東西。”惡魔搖了搖頭,嘲笑他。“他也太不自量力了,看著吧,路西法大人一定會讓他永遠被困在地獄。”

落魄君王?

是哪個神?

而且聽起來似乎還挺強大,否則也不會引來路西法親自動手。

傑森:“嗬嗬,這是當然,他算什麼貨色,要他留在地獄不就是路西法大人一句話的事?”

惡魔擺擺手:“倒不至於,曾經的他也是十分強大,沒人能逃脫他的力量,也因此總是高高在上得讓人討厭。”

惡魔

:“可現在不同了,被人類囚禁百年的他早就變得虛弱不堪,王國也破敗成廢墟,連自己的本命法寶都丟到了人間和地獄。剛才看到他進來的模樣了嗎?那麼頹喪,雖然一如既往的帶著他那煩人的烏鴉,但曾經風光的睡魔居然變成那樣虛弱地狀態,真是好笑,哈哈哈哈!”

睡魔。

傑森鎖定了這個詞。

這位的身份可謂是如雷貫耳。

所以,來人是他。

那麼他需要拿回的東西多半就是他的三樣法寶咯。

傑森繼續和守門惡魔聊天套話,在情況了解地差不多後,便隻身進入惡魔之城。

路西法的宮殿攀附懸崖建立,陰暗的風格與這昏暗的地獄幾乎要融為一體。

陽光透不進來,希望被踐踏。

惡魔之城帶給他的感受,竟要比地獄來的更恐懼。

傑森走過懸崖棧道,路過許多被囚禁在石窟的靈魂,最終來到宮殿大殿。

這裡早已聚滿了惡魔,他們都是為了目睹曾經不可一世的睡魔出醜、跌跤才來的。

地獄中的惡意展現的就是如此直白。

傑森來時,雙方剛好談成條件。

不得不說,非常不對等。

睡魔隻是想要回自己的法寶,可路西法卻想讓睡魔永遠在地獄當他的奴仆。

這個路西法也與他想象中的大相徑庭。

他麵容是位女性,但身形卻是男性,且身著一身潔白的西裝,與周遭格格不入,但背後的雙翅卻是比墨還要黑,這白色西裝與黑色翅膀明明居然在路西法身上異常和諧。

極致的白和極致的黑,似乎也象征了路西法從極致的光落入到了極致的暗中。

在開始戰鬥時,路西法那方卻耍了個小心眼。

占據睡魔法寶之一的惡魔竟指名路西法本人替他打,據說,這是地獄的規矩。

睡魔知道自己被耍了,但他彆無他法,隻能硬著頭皮上。

在這時,傑森喊出了聲。

傑森:“等等!”

眾惡魔被傑森的聲音吸引,齊齊向他看去。

傑森頂著成群的目光,利用鐵絲將自己送到台上。

他看著睡魔,說出了交易:“我想在這之前和你做個交易。”

睡魔不為所動,冷冰冰的麵容似乎不會為任何人或事動搖。

但好在,傑森知道他此刻最需要的是什麼。

傑森:“你與路西法的對賭籌碼,我希望你加入一個女孩的靈魂,而我,用你剩下的兩樣法寶的線索來交換。”

睡魔的表情終於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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