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條廠在短短大半年的時間內發展迅速,收購的番薯也多,做出來的粉條也多。

靠著酸辣粉吸引過來許多外地的客商,吃了粉之後都買了一些回去。

粉條廠第二次招工的時候前來應聘的人一大早就排起了長隊,這次負責招工的不是鄭昀了,鄭昀現在是粉條廠的大管家,要忙的事情很多,招工的事情交給了底下培養的其他人。

現在不論是城裡還是周邊村裡的百姓們,誰家要是有一個在粉條廠當正式工的,往外說起來比誰都驕傲。

這可是穩定的工作啊,因為有這個因素,就連一些到了年紀該成親的小夥子都好找媳婦兒了。

上次過來問魏五郎的那個阿旺第一時間過來,一大早排隊排到了他,他緊張的渾身是汗,老老實實答了幾個問題,又到旁邊讓大夫把了脈,心撲通撲通跳的回去等結果去了。

他本來就身體強壯,平時也是乾慣了苦力活的,這次來的又早,如願以償的得到了錄用通知,高興的在原地直接蹦了起來。

現在誰家要是有一個在粉條廠工作的,誰不羨慕呢?管吃管住一日三餐都能吃肉,每個月還發差不多一兩的工錢,每隔三個月考核的時候,乾得最好的還能拿獎錢!

聽說每次的獎錢最低都有二兩銀子,往上還有更高的,裡麵的人乾起活來都跟不要命似的,生怕被彆人趕超了,都想著拿獎錢呢。

阿旺得知自己被粉條廠錄用了之後,全家人都高興的不得了,當天晚上還殺了一隻雞慶祝。

粉條廠的效益好,但大部分都是把粉條銷往了下麵的各個縣裡,還有本地府城。

宋聲看著這大半年來的流水,心裡琢磨著怎樣把粉條賣到外地去,最好是賣到關外。

不過還沒等到他琢磨出好用的法子,就聽說有個從外地來的大客商過來了,想要見見粉條廠的掌櫃,說是看上了這裡的生意,想要尋求合作。

鄭昀先把人留住了,這頭趕緊來稟報給宋聲。

宋聲身為一介知府,不好出麵跟人談生意,就讓鄭昀把陸清請去與人商談此事。

陸清這些年一直都在經營生意,對於這方麵他已經很熟練了。

等到晚上宋聲回來的時候,陸清跟他說了跟那個外地客商談生意的事兒。

“這人不是關外人,不過他經常去關外做生意。他拉的都是一些關外沒有的東西過去賣,比如玉德鎮的瓷器,還有錦繡坊的緞子,這些到了關外都能賣出高於本錢好幾倍的價格。”

“他把東西拿到那裡賣完之後,再買一些當地獨有的東西拉回來賣,又能賺不少。不過平時他的貨物都是經過篩選的,比如瓷器,都是專門生產瓷器的玉德鎮買的,還有那些錦緞,也都是有名的錦繡坊出的。”

“估計是不知道從哪裡聽到了酸辣粉的名聲,得知咱們這裡有一種彆地兒沒有的特產,也就是粉條,所以引起了他的興趣。”

陸清分析完之後,宋聲拉著他的手溫聲問

道:“如此說來,咱們這次說不定要走運了。”()

陸清聞言眉眼彎起,捂著嘴輕笑道:“我也這麼想的,你知道嗎相公,這個客商一下子要了兩千斤的粉條,好大一個單子呢。我當時聽到的時候心裡可震驚了,但又不能讓他看出什麼,所以儘量保持著淡定,跟他談完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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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真厲害!談的如何?”宋聲非常捧場的抬起手給他鼓了個掌。

陸清仰起小臉做了個有些小驕傲的表情,“那自然是成了!”

宋聲給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如果這批粉條能夠成功賣到關外去,就能打開外麵的銷路。關外有很多牧民,平時吃的牛羊肉比較多。粉條燉肉味道很不錯,到了關外不會賣不出去的。

不過他雖然有這個自信,但也要看情況。這次這個客商拉到關外的粉條如果賣的好,那他以後可以考慮組建一個小型商隊,專門往外賣他們這裡的粉條。

粉條廠的生意越來越好,收益自然是越來越高的。蘇昌平當時冒著風險把大半個家底兒都填了進去,現在收到了不少好處,原本被擠兌的差點就要搬走到彆的地方發展的他現在躺著都能賺錢,每天笑的嘴巴都快咧倒了牙後根。

有人歡喜自然有人憂。當時本來能一塊賺這個錢的張員外後悔的腸子都快青了,他當時知道粉條味道不錯,是個值得發展的商機,但他沒想到這生意竟然發展的如此之快。還不到一年的時間,就經營的如此紅火,甚至養活了整個城西的老百姓。

現在就連隔壁州府的人提起他們肅昌來,都會問一句:“聽說你們那兒有種吃的叫粉條,是真的嗎?”

李員外因為這個事兒跟他也鬨了矛盾,現在對他的態度也不如從前了。

張員外忍了一段時間,眼看著粉條廠的生意越來越好,終於忍不住了,特地備了厚禮上門找宋聲談投錢的事。

他是這麼說的:雖然現在粉條廠經營起來了,但現在這個規模還是太有局限,應該再擴大一些,還有聽說那些宿舍建的也不多,擴建肯定還需要不少錢,他願意出當初三倍的價格擴建粉條廠,分紅就按照原先他們談的來。

這個條件相當優厚了,張員外特地拉下臉來又給了這麼大的麵子就是希望能夠分一杯羹。畢竟現在粉條廠前途不可限量,現在多花點錢算什麼?按照這情況一兩年說不定就回本了。先前他也是目光短淺了,現在醒悟過來想要挽救一下。

但宋聲會給他這個機會嗎?

當然不會。

宋聲本來都不太想見他的,但他三番五次的登門,他家清清實在是不堪其擾,想想還是見麵把事情說清楚的好,也好讓對方死了這條心。

張員外被宋聲拒絕的時候猶如在寒冬臘月裡被澆了一盆冷水,可對方是官,他就算是全城最有錢的人,也不敢與官鬥。

最後隻能灰溜溜的回去了。

而最初拿錢入股建設粉條廠的幾個人每天都高興的合不攏嘴。這裡麵最開心的要數魏五郎了,當時他拿來的可是他們家這十幾年來所有的

() 家當,現在都不知翻了多少倍了。

魏母開心的不得了,誇她兒子有眼光,跟對了人,誇完自家兒子又開始誇宋聲這個知府當的好,帶著他們家的人發家致富,是個為百姓做實事的好官。

家裡有了錢,也不愁給兒子娶媳婦兒了。

不過半年的功夫,魏二郎,魏三郎就已經定了親。剩下魏四郎和魏五郎自然也不愁娶媳婦兒的,隻是他們倆現在一心想乾事業,還沒空去相親呢。

不止魏五郎一家,有很多原本過得十分貧苦的老百姓因為粉條廠的緣故,家中的日子也好過了起來。

粉條廠招人並不看出身,相反,在身體素質都很好的情況下,還會優先招一些家中沒有田產沒有生計生存艱難的人進廠工作。

街頭有幾個流浪的乞丐甚至都進了廠工作,每次輪到他們休假的時候就會出來找以前的乞丐同行炫耀自己現在的日子過得有多好。

城西的吳家也是一樣。

吳二郎在粉條廠乾了有大半年了,他乾活麻利,而且學東西快,每次活都能乾的又快又好,已經連著兩次拿獎錢了,一次拿了二兩,一次拿了三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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