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沒少被那胖子挑刺。
那胖子本名上官遙,據說世代都是宮中禦廚,自小順風順水,是蕭尋最厭惡的一類人。
因他天生命格有異,注定無法過上那樣平順的生活,唯有熬儘了苦頭,才有一線生機。
蕭尋忍下不耐,麵上做出好奇之色,明知故問地問道:“他是如何飛升上來的?”
薛鏡辭想了想,說道:“說是外麵下雨,他把鍋扣在頭上遮擋,迷迷糊糊就睡了一覺,再醒來時,鍋被雷劫劈碎了,就莫名飛升了。”
本是已經知曉的事,可再聽一遍,蕭尋心中還是不平。
這人命格應當貴不可言,才能如此輕鬆渡過雷劫,老天就是如此不公,那麽多人苦苦追尋的,卻是有些人唾手可得的東西。
蕭尋心裡冷笑一聲,看向薛鏡辭問道:“上界擅長廚藝的人極為稀少,師父是如何說動他來當侍從的?”
薛鏡辭道:“我答應用最好的材質,替他打造一口新鍋,且他來這裡除了做飯,彆的事情都不用乾。”
談話間,一個麵容陰鬱的弟子走到罐子腳邊,將地上的瓜子皮儘數掃走。
這人蕭尋倒是很有印象,名叫舒默,人如其名不愛說話,旁人問幾句話才答一個字。
他來宗門已經十年了,卻不做任務,也不與旁人交流,每日隻是安安靜靜在宗門內掃地。
後來薛鏡辭墜崖,舒默也離開了宗門,再也沒有出現過。
沒想到,這一次薛鏡辭還是將他留在了身邊。
說罷,薛鏡辭看看天色道:“我要去萬事堂一趟,你先回屋休息,晚上一起嘗嘗罐子的手藝。”
蕭尋點頭答應,隻是視線仍舊落在那兩個侍從身上,不知在想些什麽。
薛鏡辭這處新屋子建在山頂天池上,三麵環山,一麵建了石階可以下山。
他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就看到了萬事堂內的蔥鬱古樹。
正要上前叩門,卻被林恒攔住。
林恒扯著薛鏡辭的衣袖走到僻靜處,小聲問道:“你真要去萬事堂?”
見薛鏡辭點頭,林恒趕緊勸道:“你還是再想想,這地方事情多,他們忙不過來才讓你提前過去。我哥去了司刑堂,那邊說等他正式拿到長老令牌再去報道。”
係統走累了,跳到薛鏡辭肩膀上。
薛鏡辭習慣了,倒是沒理,聞言側頭看林恒問:“林肅是內門弟子,既拿到信物,不該直接晉升內門長老,為何會去司刑堂?”
林恒心虛起來。
但如今他與薛鏡辭相熟,便不願編瞎話瞞他,小聲道:“我們倆是因為打架被罰出內門的,哪有那麽容易回去,要不是哥拿了令牌,又差點死在秘境裡,四叔還不答應讓他做外門長老呢。”
他口中的四叔,是林肅親爹林空照。
這人正直嚴苛,是劍峰的峰主,宗門裡人人畏懼,對親兒子也兇得很。
內門弟子晉升比外門弟子要容易許多,若是資質出衆,隻要修為境界夠了便自然升為內門長老,甚至不需要去兇險之地拿取信物。
而若是被一峰之主看中,收為親傳弟子,便有機會成為少峰主,地位與長老相仿,待峰主壽元將近閉死關時,代為執掌一峰事務。
因其地位特殊,各峰峰主很少會早早定下少峰主,更不會隨意將親生孩子定為少峰主。
整個淩虛宗能被稱為少峰主的,也隻有謝爭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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