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秀色可餐(1 / 1)

“好。”沈墨衿臉色溫柔,聲音寵溺。

他微微俯身,伸手攬住床上張開雙臂要抱的池酒酒。

欲將她抱著起身。

池酒酒在沈墨衿攬住她後,順勢環住男人的脖子,借著他的力道慢慢坐起。

隻是。

池酒酒剛要直起身坐穩的前一秒。

她停住了。

視線落在近在咫尺的麵龐。

夕陽的紅光散落在沈墨衿瓷玉般的肌膚上,配合他臉上寵溺的神色,和深邃奪魂的眸子。

她一時間就顧盯著他容顏看了。

劍眉濃密,稍顯銳利。

鼻梁高挺。

薄唇微微勾起,臉含三分笑意。

她撞上那雙奪人心魄的眼睛,正不失溫柔地凝視著她。

池酒酒心裡說不出的感覺。

這個男人,對待敵人冷厲嚇人,氣勢攝人。

對待普通弟子冷淡疏離。

對她卻無儘縱容。

她一邊享受著他神情舉止中的溫柔,一邊迷醉於他的俊美容顏無法自拔。

“砰——”

“砰——”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快節奏了。

視線落在他好看的唇瓣上。

她小臉微微發紅。

目光往下移開了一些,卻不料。

她卻看到男人脖頸處凸起的喉結,墨色衣襟微敞領口處,露出的誘人冰肌。

沉穩禁欲,又撩人。

秀色可餐。

池酒酒不覺咽了咽口水,心思蠢蠢欲動。

下一秒,色令智昏。

她做了一個自己也想不到的動作。

她環著沈墨衿脖子的手用勁,將他往下一帶。

沈墨衿黑眸閃過一抹錯愣,不過他沒有反抗女人的動作。

“酒酒?”兩張臉貼近,他輕聲在她耳畔問。

池酒酒沒有回答,她拽著沈墨衿,一起躺在灰色簡潔的床上。

接著。

她使力將沈墨衿推了個轉身,空出其中一隻手,按住男人的胸膛。

把他摁壓在床。

她左手撐床,側著身子,女上男下的姿勢,欺身湊近身下被她“製住”的男人。

右手將自己滑落下來的發絲,撩到耳後。

白皙的鵝蛋臉往下壓。

她目光掃視著男人好看麵龐,最後停留在他微抿的唇瓣上。

寸寸貼近。

池酒酒丹唇剛觸碰沈墨衿冰涼的薄唇時。

她腦子突然想到了什麼,動作戛然而止,茶色的眸子閃過一抹掙紮,收住繼續的想法。

她微偏開了頭。

不去看他的臉。

因為…

她剛起床,沒淨口,不能就這麼親他。

“酒酒……怎麼不繼續了?”沈墨衿眸色晦暗,聲音又啞又低沉性感,薄唇裡吐出幾個字。

他話中疑惑。

更多的是可惜和欲求不滿。

池酒酒目光落在沈墨衿的下頜處,“沒事。”

女人幾縷金色的長發,散落在沈墨衿的脖子上。

絲絲癢意傳來。

沈墨衿伸手將她的頭發撩走,接著他若有所思地,盯著女人嬌俏臉上豐富的表情。

“酒酒不繼續,那我可不客氣了?”沈墨衿聲音低啞,伸出大手攬住女人的背,微微用力。

池酒酒一時不查。

被沈墨衿的力道一帶,整個人跌入男人懷中。

她臉頰剛好埋在他的鎖骨處,整個人,則是趴在男人身上。

冷冽的氣息。

淡淡的蓮香。

頓時縈繞在她的鼻尖,鑽進她的呼吸之中。

沈墨衿冷峻的臉越湊越近時,池酒酒突然閃過一抹惡劣的笑。

她避開他頸動脈。

張口咬住了他的白玉脖子。

“嘶。”沈墨衿倒吸一口涼氣,眸色詫異。

池酒酒咬人…可真疼。

不過他很快恢複神色,化為若無其事的樣子。

“還繼續嗎?”池酒酒甜甜開口,茶瞳幽幽地盯著沈墨衿的眼睛。

“繼續,又何妨。”沈墨衿黑眸直視著女人的俏臉。

低沉好聽的聲音,傳進池酒酒耳朵。

話裡的內容。

卻池酒酒愣了。

這有點不符合邏輯。

“大美人,你不怕疼嗎?”池酒酒低低問。

沈墨衿略微沉吟,語氣寵溺,“酒酒咬的,甘之如飴。”

看著他美色惑人。

對她一臉縱容的樣子。

池酒酒深呼一口氣,往後撤了撤,抓著男人胸前的衣襟,嘴上的話帶上幾分惱意,“可惡,大美人,你可不許勾我了。”

她撐著他。

欲從他身上爬起。

“哦,我怎麼勾你了?”沈墨衿聲音暗啞,黑眸卻噙上了幾分笑意,攬住池酒酒的背,不讓女人逃離。

也不管那隻撐在他胸膛上,將他衣襟弄亂的纖手。

克製住身體的異樣,他好整以暇看著她。

不是酒酒勾的他嗎?

“阿衿,彆鬨。”池酒酒甜糯話音中,語氣略帶無奈,居高臨下地,深深看了眼送到嘴邊的肉肉。

吃與不吃之間。

她心一橫。

繼續掙紮起身。

好在沈墨衿不再阻攔著她。

池酒酒起身時,看著男人身上被她弄出褶皺的衣襟,臉蛋微紅。

“酒酒,收拾一下,我帶你回沈家,大哥在等著了。”

沈墨衿從床上起身,閃坐到兩米遠的椅子上,正色對著床邊的池酒酒道。

池酒酒正在穿鞋,動作一頓,猶豫了下,問,“大美,……阿衿,你看我穿這身合適嗎?

還有,我頭發都亂了。

紅葉她倆都不在,我也不會紮複雜的發髻。

你找個人幫我?”

她必須提前適應喚他“阿衿”。

平日裡無所謂。

待會可是要見他大哥,和族中之人,稱呼上不能太過隨意了。

沈墨衿嘴角勾了勾,聽著女人口裡的稱呼煞是滿意。

看著她身上的淺綠法衣,已經散亂開來的長發。

他柔聲說,“衣服上不講究,我幫酒酒綰發。”

“你還有這手藝?”池酒酒先是驚訝,隨即小臉一冷,“說,跟誰學的?還給誰綰過頭發?”

池酒酒這架勢。

這語氣。

凶巴巴的。

好似下一秒就要生氣了。

“噗——,嗬…”沈墨衿掩麵笑出聲來。

“酒酒多慮了。”沈墨衿止住笑意,聲音清潤磁性,“你沉睡之時,我在書房看雜卷學習的。”

“哦。”池酒酒應了聲,那就好。

她望著男人的墨色長袍,靈光一閃,說,“阿衿,嗯…不如,我們換身情侶衣吧。”

稱呼換著喚著。

她居然很快就順口了。

沈墨衿挑眉,黑眸興趣盎然,“何也?”

池酒酒將鞋子穿好了。

望著他。

她緩緩解釋,“細說的話,可以分為很多種。

簡而言之。

就是同色係款式相同的衣服,或互補色,款式相襯的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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