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個自稱乾爹的黑衣人到底怎麼回事?他真是乾爹嗎?”
宮祈栩忽略沈墨衿匆匆趕來,發型淩亂的樣子,焦急問道。
方才聯係不上大哥,親爹還不知所蹤。
一家子中,就他和妹妹武力最高。
但是妹妹已經在京都藝考的路上了。
叫妹妹來作用不大,反而耽擱她考試。
見沈墨衿回來,宮祈栩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嗯。”沈墨衿沉聲道,“小栩,你先回莊園去。”
他不好對小栩解釋無妄的身份,畢竟那人的身份可不光彩。
大人的事情,孩子們不知道為好。
“好。”宮祈栩猶豫了一下,還是聽從沈墨衿的話。
二兒子離開後。
沈墨衿不再顧忌,開始暴力轟炸房門禁製。
“轟……”一聲過去。
屋內。
無妄察覺到動靜,剛想從池酒酒臉頰下抽回手。
然後出去把沈墨衿丟遠些。
最好半個月都找不回地球的那種。
未料,他手掌抽出一半時。
手指卻被抓池酒酒抓了回去,她柔軟的唇瓣微張,瞬息就含住了他的指頭。
一股電流順著指尖傳來,霎時席卷著他的全身。
無妄鬥篷下的挺拔身軀立馬緊繃了起來。
“酒酒…”無妄薄唇動了動。
他欲起身的動作,因為這一變故停滯了下來。
“轟……”門外又傳來一聲轟響,無妄桃花眼眯了眯。
另一隻手空出,在門內設了一個防禦禁製和十層隔音結界。
聲音終於消失。
無妄視線重新落回被池酒酒咬著的手指頭上。
“酒酒喜歡咬人麼?”無妄倏然輕笑一聲,暗啞低沉的嗓音裡含著戲謔。
他任由女人放肆,毫不製止。
隻是沒兩秒。
池酒酒卻鬆嘴放開了他的手指。
她重新拽著他的手掌,壓在臉頰處然後香香的睡去。
“嗯…?”無妄挑了挑銳利的眉峰,似為不解,更多是可惜。
目光落在濕潤的食指指尖,一個小小的紅色牙印浮現出來。
“你若醒來,知道此番行為後,會不會惱羞成怒,然後一劍殺了本座呢?”
無妄輕聲呢喃著。
睡著的小天姬,在天命之力作用下如此親近他。
她醒了若是知道睡著的舉動,怕隻恨不得殺了他。
看著那張含咬過他指尖的朱唇。
無妄仿佛受到了蠱惑一般,妖冶痞帥的麵龐,步步貼近池酒酒的嬌顏。
他窄而高挺的鼻梁,輕觸到池酒酒鼻尖後停下。
調整了個姿勢,他玉潤的薄唇略微張開,欲要攫取這抹柔軟。
類似該圖,圖片太難做了,這張將就著看吧.......
刹那間,臥室房門被暴力推開,隔音結界碎成一片。
還剩最後的防禦禁製,阻擋沈墨衿的步伐。
看著池酒酒要被吵醒了。
無妄臉色一沉剛欲轉頭。
他卻突然瞥見,池酒酒胸前衣服裡半露出的琥珀念珠。
原來是念珠?
無妄毫不猶豫伸手把珠子摘掉。
就在這時,池酒酒睜開了朦朧的雙眼。
昏迷前她與沈墨衿神魂雙修,導致神魂輕微受傷。
所以她此刻還處於迷茫中。
她瞅著眼前放大的男人俊顏,一時間也反應不過來,眼神反而有些呆滯。
“放開她——!!”
門一打開後,沈墨衿就瞧見了令他發瘋的一幕。
無妄要冒犯酒酒,他的手還十分下流地往酒酒胸脯探。
酒酒美麗的眼眸,竟含情脈脈的注視著對方?!!
沈墨衿氣得渾身顫抖,雙目秒變猩紅。
他腰間的幻鷹,倏地化作一柄長劍落在他手中。
“嘩啦……”沈墨衿提劍對著最後一道防禦陣猛地一劈。
防禦陣被一劍破開。
無妄此時也成功摘掉了池酒酒佩戴著的念珠。
“阿衿。”池酒酒被沈墨衿最後一劍,震得腦子清醒了一些。
她眼中隻剩沈墨衿,自動忽視了無妄的存在。
不過,短暫的兩秒鐘。
沒能讓迷蒙的她,反應到底發生了何事。
來不及多想,池酒酒慌忙翻滾下床,跌撞站起。
然而小腦失衡。
她雙腿一軟,頃刻間栽倒在披著黑鬥篷的無妄懷中。
為保持平衡,她雙手反射性抱住了無妄的窄腰。
腦袋則撞在無妄溫熱的胸膛上。
一股清淡好聞的雪鬆香,瞬時席卷著池酒酒的鼻腔。
三個人的時間,仿佛在這一秒靜止……
砰——!
砰——!
無妄心跳變得不規律起來,強勁有力仿佛要震破胸膜。
他眸光暗了下來。
桃花眼底翻湧著抑藏不住的情愫。
“酒酒。”無妄深情而沙啞的呢喃著,眼裡隻剩懷中的池酒酒。
這一刻,他忘卻了沈墨衿的存在。
無儘喜悅湧上心間。
雙臂一點點環住她柔軟的腰肢,在沈墨衿眼皮子底下用力收緊。
……
“本尊要殺了你!”沈墨衿呼吸一窒,徹底失智發瘋。
他瞬移到無妄旁邊。
不是很溫柔的拉開男人懷中的池酒酒。
然後一邊執劍朝無妄狠狠一刺。
無妄回神輕笑一聲,揮手擋住沈墨衿的動作。
攬著池酒酒朝門外一閃。
池酒酒瞬間清醒,猛地推開無妄,快速朝屋裡的沈墨衿撲過去。
“阿衿,誤會,彆打——冷靜,千萬要冷靜……”
池酒酒顧不得危險,死死抱住沈墨衿的胳膊。
無妄被池酒酒無情推開的瞬間,內心升起的喜悅被打入冰冷煉獄。
望著池酒酒強忍著負麵反應,也要死死抱住沈墨衿的場景。
無妄的肺腔仿佛被灌入一股寒風。
在四季如春的天珠裡,渾身刺骨寒涼。
無論是從生理到心理……
她對沈墨衿矢誌不渝,隻愛他一人嗎?
所以她剛剛的反應,都是天命之力在作祟。
“咳咳…”無妄鬥篷下的身形險些站不穩。
看著他們夫妻倆人緊挨著的模樣。
他隻是個多餘的笑話,惹人唾棄的天命者罷了。
“酒酒,你退開。”
沈墨衿見池酒酒忍著惡心也要抱著他,他心裡稍微舒服了些。
不過……
當眸光落到無妄那裡後,沈墨衿扒掉了池酒酒禁錮他的纖手。
他執劍繼續狠戾地刺向無妄。
無妄見狀,他極速伸手撕裂空間,用神力拽起沈墨衿。
而後,兩人一同消失在海螺屋裡。
……
修真界一角。
荒無人煙的山脈裡,白襯衣冷峻男和黑鬥篷麵具男對峙著。
無妄嫉妒沈墨衿能得池酒酒偏愛。
沈墨衿嫉妒無妄和池酒酒擁有天命印記。
就這樣,互相嫉妒的兩個男人殺瘋了。
一時間術法亂飛。
地動山搖,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沈墨衿見無妄境界比他高三階,於是發了狠的朝對方進攻。
氣勢淩厲,招招致命。
無妄怕修真界覆滅,隻能壓製著修為和沈墨衿對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無妄神智回歸,見時間不早,差不多該回冥界了。
他朝沈墨衿大力擊出一掌。
沈墨衿見人要逃。
他取出一串佛珠對無妄道,“把念珠還給本尊!否則本尊把它丟進虛空中。”
“彆碰本座的東西,否則本座將它毀掉。”
無妄眸色冷沉了下來,就要捏碎手中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