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咱媽給大舅的頭發都拔了?用手拔的?”
剛抵達京城的韓謙接到了溫暖的電話,溫暖躺在蔡青湖家的沙發上含糊道。
“用牙咬的!大舅的腦袋一塊好地方都沒有了,送醫院的時候醫生問是不是要狗咬了,大舅吵吵要退休呢,說什麼事兒都不管了。”
韓謙聽後撇嘴道。
“他說退休?他這幾年都退休幾次了?退休之後又回去,回去之後又退休的!你告訴媽彆生氣!也沒多大的事兒!”
溫暖抬起腿對著蔡青湖的胸口踹了一下,小聲嘀咕。
“也不比我大多少啊?你讓我勸李金鶴彆生氣?她今天都差點打我,我但凡要敢說一個字兒,她今天都要抽我!都要開坦克給我大舅炸死了,這會兒二舅和二舅媽來盛京了,二舅在說教大舅呢!你到京城了麼?你晚上記得吃飯啊!我先吃飯去了啊,寵兒現在咋樣啊!”
“沒事,都挺好的!難得見你操心一次,你在盛京和青湖玩,彆打架啊!娘娘沒跟著你過來?”
“燕狐狸在京城啊!”
“嗯?娘娘來京城乾嘛?”
“打呂智去了啊!我吃飯去了~拜了個拜~”
溫暖把電話掛了,坐在車裡的韓謙一陣茫然,娘娘啥時候來的京城的,給娘娘打了個電話,娘娘沒好氣的回道。
“你彆聽溫暖瞎逼逼,我沒事去京城給你添什麼亂啊!剛才我燕鶯鶯給我打電話說金鶴姐去盛京給李金瀚打了,頭發都給拔了!我在想要不要去盛京那邊看看,但是現在一個個的都跑了!咱家雖然啥也沒有了,但是爸媽得陪著啊!家裡的狗得喂啊,害!突然想想上班真好。”
韓謙聽後笑道。
“辛苦你了。”
“給我放個產假!”
“歪?娘娘你說啥?信號不好!”
“滾吧!”
娘娘把電話掛了,韓謙放下手機長歎了一口氣,開車的白柔嘿嘿笑道。
“不行?”
韓謙抬起頭怒道。
“我白天罵你沒讓你上火是吧?要不我再罵你一頓?”
白柔不說話了,韓謙閉著眼輕聲道。
“去酒吧,我來京城必須去酒吧的!這幾次都各種事兒給耽擱了。”
白桃輕聲道。
“姑爺,我有義務提醒你一句,你是過來自首的!”
韓謙撓撓頭。
“後悔了,突然不想自首了。”
勞斯萊斯停在馬路中間,白柔轉過頭看著韓謙,韓謙背靠椅子喊道。
“你還要打我啊?”
白柔點頭。
“我真想,我真想一下給你打死!你不是說好來自首麼?不然我送你來京城泡酒吧啊?”
韓謙眼神躲閃的左右看了一眼,小聲嘀咕。
“我不是後悔了麼?再說現在都很晚了,不喝酒的人生是沒有快樂的啊!那你給我找人打麻將吧,白柔啊!咱倆釣魚去不?”
白柔啟動車子在京城轉啊轉,當車子停在養老院的門口時,韓謙低著頭乖乖的什麼話都不說。
最後車子停在了洛家的停車場,白柔指著洛家的大門。
“我現在要連夜返回盛京!”
韓謙打開車門抓住白柔的後衣領把人拖了下來,白柔站在洛家的門口盯著韓謙,韓謙輕聲道。
“來一趟京城你特麼開了六個小時,我坐拖拉機都比你快,你還要開六個小時回去?住一宿明天送我回盛京。”